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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够乱,不足以假乱真,所以索性真的吓他一吓。
这才急得真真切切。
没有一丝破绽。
景玄垮下脸,想怒不知从何发怒,想笑,最后却只涩涩地弯了弯唇。
真是被她耍得团团转!
他活了这么大,还从没一次被人如此戏弄!
这该死的丫头!
洛十分识眼色地退了出去,独留他们二人在内。
解忧也知自己将景玄气得不轻,吐了吐舌头,悄悄抬眸打量他。
对上他一双似笑非笑的俊目,吓得微微一颤。
强笑道:“忧、忧曾预先服食药物,可令人面色苍白、肢体冰冷……如今,甚是不便……忧且以药解去……”
景玄横了她一眼,胸中气结,她果然做了万全准备,她根本不曾中毒,这些虚弱之象,原来都是她一手弄出来的,这点小伎俩却害得他整整忧心了一日,这笔账可该怎么算?!
解忧干干一笑,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滑下来,摸向案上,为自己倒水吞药。
但这令人虚弱的药物她给自己下得太多,骤然踏上地面,脚下一软,被书案一绊,身子直直跌落。
“别闹了。”
景玄拉住她倾斜的身子,重新抱起,低头看着她磨了磨牙,暂时将复杂的情绪压下去,叹口气,“要何物?”
“水……”
解忧抿唇,她方才不慎崴了脚,这一回可真是痛得面色煞白,冷汗淋漓。
景玄将她放回榻上,看着她就着水吞下半包药末,松口气,擒了她纤细的小腿拖近。
“你……你作甚?”
解忧刚服下解药,依然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弄,瞪着一双眼干着急。
景玄黑着脸,撩起她一侧的裙袂,轻捏上她微肿的足踝,看了一看,“倒是无大碍。”
“自是无碍。”
解忧撇嘴,她方才行动如此迟缓,哪能真的崴得多严重?
景玄低眸盯着她看,看了一会儿,无奈叹息。
不管被解忧戏弄如何生气,终究想起那时她跌跌撞撞地穿过花径,撞进自己怀里时,那么虚弱、那么依恋,仿佛一捧雪,日光一晒就化了。
一想到这个,心就揪得生疼,疼得无法呼吸。
那些无名之火,也就慢慢熄灭。
解忧也收了顽皮的笑,倚在他身前,敛眸不语。
“忧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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