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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什么事?!
正咳得辛苦。
肩头一热,错愕地看着景玄埋在她肩窝里,为她轻轻吮去渗出的血珠。
“你……”
真是疯了,这是毒。
怎能这么……
本就虚弱的身体实在禁不起这一惊一急的折腾,意识断去,沉入一片黑暗中。
众人也尽皆哗然。
方才燕姞说什么来着?那毒,解不了的。
一众谋士慌了神。
难不成已经伤了夫人,还得搭上冢子才消停?
慌乱中,一人青衣飒沓,缓步上前,淡淡道:“冢子勿急。”
别急?解忧都晕死过去,连脸都变凉了,这还能不急么?
景玄没好气地抬起头,正想斥退来人,已经到了唇边的半句话又咽了回去。
“冢子。”
相夫陵看向他怀里面色煞白的少女,微微敛眉。
但这并非凝重的神色,而是一种长辈看着再度闹出事情来的孩子那样的……无奈。
景玄一怔,难道有哪里不对?
相夫陵上前一步,将声音压得极低,“且当不治。”
且当不治?
景玄虽急,却也听明白了,解忧方才想说的应当是这句话,她是想告诉他,她是故意如此……?
可这当真么?
相夫陵皱一皱眉,他也不过是猜测而已,怎知解忧到底是不是打了这个算盘。
他只是想起,那一年在秦地,夜里遭相里荼带人截杀,解忧狠心自刺一匕避祸。
那个时候,那面色煞白,眼看就要失血而亡的少女,昏迷过去前,说的一句话也是,“就当我不治……”
身亡。
然后,她成功瞒过了秦墨的耳目,轻舟简装,夜渡长河,待秦墨发觉时,她已经毫发不损地回到了楚地,真是好心计。
即便多年过去,那暗夜里的一幕,依然记忆犹新。
…………
“如何?”
景玄负手立在床畔。
床帐一半垂落,一半挂在钩上,隐约露出锦被下单薄的少女,和那裸_露的肩头上一道不深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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