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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
解忧轻轻触了他一下,“尚有转机也。”
在她的印象里,可没有关于秦*队使用机关弩的有关记载,所以剧连大可不必着急。
不过……应该怎么样才能劝慰剧连呢?她知悉未来这件事可以告诉医沉,却万万不可告知剧连,看来她必须找个好一些的幌子才行。
“有生人来矣。”
婉丽的声音从另一头传出,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解忧抬眸,眸色微沉,入目那一片灼人的绯红,就是方才舍馆外捣鬼的女子。
方才隔着许多人,如今凑近了看,她一身艳丽的红裳,暗色的宽腰带挽出一握婀娜的腰身,容色比方才在人群中更为耀目,她的腰间,还佩着一柄小臂长短的短剑。
绮里琚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握着手腕大呼自己健忘,匆忙向剧连和解忧介绍,“此女名剑姬,自言原是秦人,因战乱流落此地,将与我等同归咸阳。”
剧连的面色更差了几分,这女人分明就是刚才出手伤人的女子,如此狡诈如狐的女子,想混进咸阳城多半也不是做什么好事,更可笑的是,绮里琚这迂书生还真信她。
解忧走上前,笑得镇定自若,“剑姬容色耀目,宛若春花,解忧一见即一生难忘,岂非旧识乎?”
“医女识得剑姬?”
绮里琚大为好奇。
“然,忧以为有一面之缘。”
解忧笑着点头,眼风不时飘向剑姬,“解忧有一问,剑姬昔者何往也?”
剑姬魅人的眸子从解忧身上扫过,又打量了剧连一转,微微眯起,浓密的黑睫完成一条缝,“剑姬亦有一问,医女以为,盗跖食人心乎?”
这一回连绮里琚都凝重了神色,这话分明是他们方才在大厅里谈的,剑姬今日一清早就离开了舍馆,怎会听到他们的谈话?
“风闻不足信,或为谬传,亦未可知。”
解忧闭了一下眼,话锋陡转,“然空穴自来风,既有此说,则盗跖未必食人心,然剖人心者,无疑也。”
杀人剖心,这一点在盗匪之中很常见。
剑姬面色阴晴不定,忽然在解忧面前蹲下身,剧连忍不住按住剑柄。
“大善。”
剑姬只是勾起绯红的唇笑了笑,两只大眼似要勾人,手指从袖内夹出薄薄的一片帛布交给解忧,“望医女亲身来观,盗跖可食人心……剑姬告辞。”
解忧看着她直起身,婀娜的身影一闪,很快没了踪影。
摊开手中帛布,上面字迹婉丽,一如那抹绯红的身影一般婀娜:
“望月望诸君早来,剑姬于鸿门相候。”
解忧扬了扬眉,将布帛叠起收入袖内,真是一场名副其实的“鸿门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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