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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你开业的时候我拉长途,没来得及去捧场,这次用实际行动!
怎么样?”
连飞端详了他一番,郑重地说:“你来我这儿我可先声明,我做发艺都是秉承‘前卫’这个中心思想一百年不动摇的,在我看来你这个发型拿到刚建国的时候都算土的!
美发是一门美学艺术,你要是介意我按照自己的艺术构想设计,那就上别家去——别去对面那家就行!
那孙子和我竞争呢……”
“别给我弄你那个广岛核打击头就行。
废话少说快来吧!
我赶时间!”
连飞平日喜欢用温和的口吻对剪刀下的年轻顾客们嘘寒问暖,但给温启泰理发时一脸铁青,生恐引起话题。
他知道温启泰一肚子臭豆腐臭鸭蛋,而且超喜欢长篇大论吹牛逼,并自以为幽默渊博得不得了,要是让他开了话闸,顾客们会跑得一个不剩。
等理完了,连飞长长吁了一口气,得意洋洋地扯开毛巾:“怎么样?目前最流行的‘小哥头’。”
温启泰胡乱答应几声,顺手递出十元钱。
他在这点上毫不含糊,朋友归朋友,生意是生意。
连飞是他多年的活计,也不跟他玩虚情假意的客套,谁知刚把钱放进口袋,就听到温启泰学女人般尖叫一声,吓得顾客们毛发直竖。
温启泰在镜子里见到一个贴着头皮几乎发青的准和尚脑袋,不由大怒,一把揪住连飞吼道:“*什么意思?这是个什么狗头?”
旁边有位十七八岁的红发少女,听到温启泰骂自己,很想大笑却又强行忍住。
连飞见他真怒了,惶然辩驳道:“我的哥哥啊,你……你不懂艺术就别在这瞎嚷嚷丢人好不?这‘小哥头’是目前最时尚的……”
“滚!
你把你泰哥当花果山的猴儿耍?再过一千年这光头也成不了时尚!
你是不是觉得咱们蹲大狱那段日子挺让你留恋的?咱们在监狱里留了多少年这个头型你还不过瘾?”
这一句令全场陷入沉寂,甚至门口的一家三口脸色苍白,悄悄向门外转移。
温启泰指着连飞的鼻子威胁道:“你等着,回头再‘办’你!
就你这个头型设计最多值六块!
娘的,快还给我四块钱!”
接着不由分说,从抽屉里摸了四枚钢蹦,阴沉着脸离开。
走了二十多米才发现其中一个钢蹦是新版一毛。
东安区凤祥街东的凤来书店涌进了三个贼头贼脑的初中生。
“买还是租?书还是碟子?”
店主余凤宽头也不抬,一边用指甲刀剪脚趾一边问。
“老板,有没有‘爽’片?”
余凤宽来了精神,眨眨眼说:“小伙不学好!
押金贵点儿,一盘五十,租金五块。
要亚洲的还是欧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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