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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这样伪装平静的时候,还是老会长病逝的时候。
各家都有各自的立场,他们这一任主人身有宿疾,如果出事,可能有很多种原因。
谁也不敢在这时候轻易出头,一旦押错局,后果难料。
裴欢一直不和隋远说话,走到海棠阁门口才问他:“他严重心衰的事你肯定知道,还是说,就是你下的手?”
隋远浑身一震,哑着声音说:“我本意不想这样,是他要逼死顾琳……”
裴欢自知这里边必然有问题,气得忍不住大骂:“这么多年,他哪里对不起你了?兰坊所有人恨他都应该,你呢?你凭什么!”
隋远没有接话,院子里突然有人笑着招呼他们。
陈峰远远地站在浅池后边,正对大门口:“夫人回来了?这么早,我也没安排车去接,真是……唉,隋大夫,就知道你心软。”
长廊两侧全是他的手下,裴欢看也不看,径自向他走过去,立刻有人上来拦她。
“放手!”
裴欢一把推开他们,“一群废物!
要不是华先生病了,你们谁有这么大胆子?”
陈峰笑得更厉害:“是是是,夫人今天心情不好啊?这么大火气,都让开,先让夫人进来。”
裴欢走到他面前,什么都不问,只说一句:“他人呢?”
“华先生病情严重,我们怕有人闹事,一直派人守着他呢。”
她回身往他们房间里看,有人出出进进,房间门也大开着,显然都是陈峰手下的人在搬东西找什么。
华绍亭一定不在海棠阁里。
“你把他送到什么地方去了?”
裴欢终于急了,“陈峰!
你去问问!
就算他死了,你以为大家能认你做主?”
她一想到华绍亭的病就忍不住,眼看陈峰优哉游哉的样子,气得抬手就要抽。
陈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反手拧过去。
裴欢动不了,唾在他脸上:“呸!
你也就这点出息!
不利用隋远你能动得了他?别做梦了!”
陈峰的眼神暗下来,一把将她推在地上,两侧立刻有人上来,按下裴欢的手不让她再乱动。
隋远出声要说什么,陈峰示意他别多话:“这事你别管。”
裴欢讽刺地看向隋远:“我真没想到!
你……你竟然能背叛他!”
“我没有!
我只是……”
隋远心里一下就乱了,急着要解释。
陈峰让隋远先走,又走到裴欢身前说:“行了,你别吓唬隋大夫。
隋大夫什么也没做,他就是心疼大堂主而已,怕她晚上睡不着,开了点药。
夫人啊,你也太不近人情了。”
他说着突然扳过裴欢的脸,“你去问问老狐狸把顾琳当什么?你不在这六年,她辛辛苦苦伺候他,到最后在他眼里连条狗都不如!
不就一个沈铭吗,因为你不高兴,他就逼她自尽!
是你们作孽太多,活该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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