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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以后得时刻防着,曈云就觉麻烦。
早知道就不摸宣临了!
“咳,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苏峤移开两步,转身朝医院的方向走去。
曈云看着苏峤渐渐走远的背影,突然道:“多谢。”
“嗯?”
苏峤难以置信的转头,这姑娘竟然还会道谢?
“咳,我真的是梦游。”
无论如何,苏峤死活不认。
曈云没接那茬,提醒道“小心温云昔,别让她靠近你三步内。”
“啊?”
苏峤皱眉,满脸不解,“防她干什么?”
这两人莫不是闹脾气了?那也跟他没关系啊。
“你别管,防着她就是!”
曈云啪地一声关上房门,倒头就睡。
苏峤:“……?”
行吧,这两人是老板,他就是个小雇工,她们高兴就好。
另一边。
温云昔打着哈欠往回走,就看得秦钰在她房门外徘徊。
“师父,你怎么这模样?!”
秦钰诧异地看着温云昔,黑色夜行衣上满是污渍,头发上还沾着草叶和晨露,眼下两团青黑,一看就是彻夜未归。
难道昨晚她和曈云追打了一晚上?
犯不着啊。
温云昔没回答,又打了个哈欠,推开房门。
“进来说吧。”
秦钰进屋,言简意赅地将她被限制挂号的事讲清楚。
“嗯……她做得很对,是我顾虑不周。”
温云昔手臂撑在桌上,眼睛半眯着,仿佛随时能睡着。
她点了点桌面,提醒道:“有事快说,我可以考虑。”
这人可不是会浪费机会的,如今被限制了十天,她肯定不会就那么坐着等。
秦钰嘿嘿一笑,露出她两颗小虎牙,完全不像一号难求的秦大夫。
她半蹲在温云昔跟前,仰头望着她:“师父,再给我本医书看看呗,学无止境嘛。”
秦钰话音刚落,两边厚医典就轻轻砸在了她头上。
“自己看,再抄一份出来,纸笔找苏峤领。”
秦钰兴奋地捧起书,乐得恨不得亲她一口,“多谢师父,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
出屋,关门,眨眼便消失。
温云昔失笑,秦钰这小丫头终于像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了,这才对嘛,年纪小小的,装什么深沉。
送走秦钰,温云昔换上寑衣就睡了过去,连头发上的杂草都忘了摘。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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