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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涟哑声道:“是凤。”
他的翅膀乖乖半展着,忍受着她的触碰,在她的指腹下颤抖。
他人却推开她,捂着额头冷静了会儿,说道:“我还是离开比较好……”
唐惟妙手指埋在他宽大的翅膀中,让绒羽填满她的指缝,紧紧抓着不放,凑上去轻轻吻了他。
辛涟微微错开脸,手指愣愣摸上嘴唇,垂着眼。
“我不想让你走。”
唐惟妙终于把话说了出来。
二十多年来一直压抑的那些热烈的情感终于由这句话代表,得到了释放。
“我不想让你走……”
想和他在一起,没有距离,就像手指间被温暖的羽毛塞满的缝隙,她想要和他在一起,紧紧密密。
手指被他轻轻扣着,辛涟吻去她睫毛上的泪珠,轻问:“可以……吗?”
唐惟妙点了点头,温暖的金色双翅在她的注视中,包裹住了她,正是她心中所求。
早上八点半,闹钟叫醒了唐惟妙。
她在松软的被子里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鼻尖耸了耸,嗅到了空气中温暖熟悉的香气。
气味让她脑海里轻松浮现出辛涟的样子,秀美静谧。
唐惟妙猛地清醒,坐起身。
枕边无人,床头柜上放着一根漂亮的金色长羽,羽毛下压着一张薄薄的工作证。
工作证上有他的证件照和名字,里面夹着一张纸条,唐惟妙愣了愣,展开看了。
——我去交接工作,很快回来,不会逃。
唐惟妙怅然若失,揉了揉头发,她把辛涟的工作证挂在自己身上……她见鬼似地盯着自己身上的睡裙。
她……不是光着吗?什么时候穿上的衣服?
她把脚放进拖鞋里,慢慢站了起来,感受了会儿,没有察觉到不适。
尝试着走了两步,她有些不敢相信,之后又加大步距,垮了两步。
真的好轻松!
明明昨晚她难受过,想把辛涟推出去,又不舍他离开身体,哭得一塌糊涂。
昨晚她根本控制不住,有一种积蓄多年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被释放梳理和满足了,所以哭得忘我且舒服。
她记得她还抓着他垫在身体下方的翅膀,一边哭一边指着让他看:“都、都……湿掉了,我、赔你……”
那个时候,他表情很古怪,好似在忍笑,但她说话,他会停下来,很耐心地听她说。
“这就恢复了?我身体素质真强啊……”
唐惟妙慢吞吞移动到水池旁,挤上牙膏,抬头照镜子,镜子里的她编了头发还挽了起来,头发上别着一小簇毛茸茸的羽毛花。
唐惟妙:“……”
她忽然想起,约莫凌晨的时候,辛涟用热毛巾擦拭她,连指尖都没放过,还帮她梳了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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