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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俯身,挺拔的鼻梁在她馨香的脖颈间嗅着,她看不到的眸子里有着无奈和纵容,嗓音沉沉,“不要让我在你身上闻到任何关于别人的味道。”
呵,知恩笑了,“你能做到,我有何难?”
她看着他,“别让我再闻到布桐的香水味,更别让我看到别人的口红!”
男人却微蹙眉,“香水?”
知恩冷笑,“你别告诉我,是布桐厚脸皮一直拥着跟你相似玫瑰味的香水,这么拙劣的借口……”
“事实如此。”
他竟然淡淡的一句,一脸的坦然。
她愣了一下。
布桐那人什么样,傅知恩多少是知道的,所以她也不是一点也不信。
咬了唇,她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你走吧。”
可南聿庭不理她。
他们的帐篷的确跟职工们的有一段距离,但是知恩真的胆战心惊,多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男人看着她的样子,有几分好以整暇。
知恩睁开眼瞥了他,又往旁边挪了一下,“滚吧。”
再不走,别人肯定都要议论她竟然和总裁睡一个帐篷。
南聿庭显得不急不慌,只是手上也没有太过分,只说着,“帐篷搭起来就是要用的。”
“帐篷是用来睡觉的!”
她回了一句。
男人略微勾唇,“这不是在睡?”
知恩终于怪异的盯着他。
明明这些天两个人都僵得不可开交,闹得快成仇人了,他怎么反倒性致极好?
试图又这样蒙混过去?
她板着脸,“你说的我都记着,在你处理好自身问题之前,不要指望我能回到以前那么的对你用心。”
南聿庭只吻了吻她额头,“我走了?”
末了,又嘱咐,“把范语清叫上来睡,下头人多太吵,你睡不了。”
她依旧窝着身子没搭理。
等南聿庭出了帐篷,才坐起来赶紧把衣服穿好,没有镜子,也不知道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痕迹。
没大会儿,范语清已经过来了。
知恩略尴尬的理了理长发,随即恢复自然,还打趣着,“怎么,陈北被叫走了,你终于有闲工夫了范秘书?”
范语清脸色不太自然的瞪了她一眼。
知恩立刻笑得更深了,平时跟南聿庭一样没什么表情的范秘书忽然表情这么丰富,多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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