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yara——!
yara——!
啊啊啊——!”
呼喊声尖叫声此起彼伏,几乎要将耳膜震破。
白曼桢趋近本能地捂紧了耳朵,望着灯光齐聚万众瞩目的舞台,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经常把张以冉的演唱会敬选蝶翻出来看,她以为来到现场的感觉也会差不多,可是她真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喜欢她女朋友。
破锣嗓似乎视yara为本命,气沉丹田地扎下两条腿,挺直腰杆高举荧光棒,不停地挥舞,分贝拔高地随着不远处的整整齐齐一大片金色灯海的节奏呐喊:“yara!
yara!
yara!
yara!
yara!”
白曼桢手里拿着应援手幅,身处数以万计的情敌当中,她心里没有醋意翻涌,她只是紧盯着舞台,嘴角勾着浅淡的笑意,连破锣嗓的嚷嚷声都觉得顺耳起来。
吃什么醋,这么多人的醋哪吃得完,她该骄傲才是,她女朋友浑身是宝能不招人喜欢?
聚光灯缓缓汇聚到一处,全场静默。
穿着红色露肩舞裙的张以冉侧躺在白色的长桌上,灯光依次打过她被妆容修饰得略带魅惑和美艳的面容、圆润白皙的双肩、修长紧致的大腿……最后定格在她衔着一支鲜艳欲滴的红玫瑰的烈焰红唇。
身高目测足有一米九的混血男人身穿燕尾服,从舞台的另一侧走出,单手背后,单膝跪地,绅士地握住她的一只手腕,亲了亲她的手背,压低了嗓音:“。”
白曼桢看得眼睛都直了,差点没把应援手幅徒手捏碎——说亲就亲,这他妈就很过分了!
张以冉面对镜头轻轻眨了眨点缀着荧光粉的左眼,在音乐前奏进行到尾声之际,优雅起身,手指挑起男人的下巴,用嘴里衔着的红玫瑰抽了抽男人的脸颊,唇角弯弯转身离去。
破锣嗓捂住心口娇嗔:“yara好有气场!
我快被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电死了!
!
!
!
!
!”
白曼桢还没从手背之吻中缓过神来,闷着气嘀咕了句:“有气场个屁,就是纸老虎。”
平时嚷嚷着要造反要造反,一旦上了床那叫一个身娇体弱易推倒。
演唱会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现场观众原本疲累不堪,此时此刻行将就木的气氛都被张以冉一个人带动起来,即便是首舞曲,节奏并不好掌握,数万观众每到高潮部分总会跟着轻唱。
舞曲之后,张以冉仍然穿着那条短到大腿根的裙子坐到钢琴凳上,弹唱她经久不衰的成名曲《私密日记》。
抒情曲,又是当年红遍整个中国的歌,荧光棒成海,无需任何人起头带动的大合唱响彻了体育场的夜空。
对面舞台那些花花绿绿的光束交错地点映台下,白曼桢用手机对着笑容明媚的张以冉拍照,打算今晚回酒店发她微信里给她一个惊喜。
破锣嗓忽然凑过来:“大姐,你是yara的粉丝?那你刚刚怎么不喊应援口号呢,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啊。”
白曼桢往四周扫视一圈,所见之人无不是深情款款地注视张以冉,正想跟她说多她一个人少她一个人没什么区别,破锣嗓估计没看见被她放在地上的荧光棒,又塞给她两根:“看你这样是第一次来看演唱会吧?嗨,害羞啥,待会儿跟我一起嚷。
我跟你说,yara对粉丝特别好,几乎每次出席活动都会让她的经纪人或者助理帮她拍摄粉丝的应援视频,她工作累了遇到瓶颈的时候都会翻出来看。
你跟着我嚷,保准有露脸的机会!”
和张以冉腻味了一个多月的白曼桢深刻地怀疑破锣嗓这段话的真实性,然而,她最终还是抵不住破锣嗓唠唠叨叨不休不止的撺掇——
张以冉唱完《私密日记》以后花了一两分钟下台换衣服,再度登台的时候引来迷妹几乎要掀破天花板的尖叫。
蓝色竖条纹的立领衬衫,外套一件铁锈红的西装,下身牛仔裤、黑色中靴。
异界大陆,一个天生不能学武的少年无意中开启了悟空的传承,开始了他一生对大陆文明之间的碰撞,思想之间的摩擦。且看他如何一步一步走上大陆之巅,最终追寻悟空的足迹,寻得灵山,诘问如来。...
我是一名半边身体正常,半边身体长满了鳞片纹路的阴阳人,从小被人嘲讽耻笑。我以为我将要孤独终老的时候,我才知道,早在我三岁的时候,就被家人卖给了一只鬼...
独家首发一次意外,苏黎撞上一个神秘男人。对方姓名不详,职业不详,婚配不详。什么?再相遇,竟然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更是鼎鼎有名人气男神陆宴北?说好要当陌路人的,可现在,这个天天缠着她不放,要她给孩子当妈的男人又是谁?...
末世狂殇,被最好的朋友暗算,给你一个重生的机会,你怎么活?重生之后,你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你最爱的女人,就在你眼皮底下与自己双栖双飞,你又该怎么活?最悲催的是,你竟然重生为一具丧尸!你,是死还是活!...
收到一个没有寄件人的包裹,里面是一个穿寿衣的人偶。一气之下把人偶扔进了垃圾桶,第二天它居然又回来了新书期每天两更,时间为下午五点,晚上十点。满满微博月满满V读者QQ群273353514(不接受作者互暖,谢谢)看书记得要点追书呦(就是辣个右上角的小星星啦!)等更新的读者,可以看看满满的完结老书。我和阎王有个约会网页版连接手机版连接黑岩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