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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下子没想到好的形容,这一停顿,反倒让人想歪了去。
江韧挑眉,语气没个正经,之前的不快已经消失无踪,“想跟我干什么?”
袁鹿顿了顿,从他的眼神里瞧出了不怀好意,她又气又急,什么也不说了,转头就走。
好好跟他说话,又没个正经,她也生气!
江韧这会反倒心情好了些,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甩的高高的马尾,显示着她这会在生气。
回到酒店,袁鹿把买来的药丢在床上,也不跟他说话,拿了那件本是买给他的短袖,进了卫生间洗澡。
跟万岁对抗的时候,出了不少汗,黏黏腻腻的,而且这会身上有一股烟味,估计是万岁身上沾染来的,难闻的很。
洗完出来时。
房里的灯都熄了,只余下床头一盏夜灯,灯光调的很暗,厚重的窗帘紧紧拉着。
电视开着,江韧这会靠在床头正拿着遥控调台,房里的空调打的很低。
袁鹿身上水渍未全干,进了空调底下,一下还觉得有点冷。
两张床,一张床上躺着江韧,另一张床上放着东西。
袁鹿看了他一眼,甩了下头发,把卫生间的门关上,走到床尾,打算把床上的东西整理一下。
她身上的短袖有点偏小了,明明买的是男人的尺码,可穿到她身上也不显得特别大,站直了刚好遮住臀部,一弯腰,一抬手,就轻而易举的曝光。
他们之间虽说连最亲密的事儿都做过了,但袁鹿还是有点儿害羞。
她用头发挡了脸,自顾自的整理东西,没有去看他,也没有刻意的跟他搭话。
就安静的整理,各不相干的样子。
江韧余光朝她扫了眼,也没有做声。
东西整理好后,她就掀开被子上床。
这躺下以后,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还在万岁那儿。
拿是不会去拿了,只有等回去,重新买一只了。
她吐口气,心里还是不高兴,他不说话不作为,她不想主动给台阶,就只能自己憋着难受。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江韧的方向准备睡觉。
这奔波了一天,她也累的够呛了。
但身后这个存在感极强的人,影响着她没办法安然入睡。
床头的灯灭了,电视还开着,听动静估计是外国电影,估计是动作片,听着有点烦。
袁鹿没去看,就盯着墙壁一点发呆。
她一直在想江韧在做什么,是在玩手机,还是在认真看电视,或者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就在她终于熬不住,转头的时候,正好就瞥见他从床上起来,眼睛正朝着她看,而后,一步走到她的床边,漆黑的眼盯住她,极其自然的掀开被子,坐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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