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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相信,又要她拿什么来还?
第二天一大早,岳然回来了,只不过是拖着浑身的酒气和狼狈。
他跌跌撞撞的摔进萧儿的房间,惊得正在梳妆的萧儿一声惊叫。
这还是他第一次踏进这道门。
“走,跟我去道歉。”
岳然浑身的酒气,可是此刻的目光不像昨晚那般朦胧,却是清明的。
今早在碧落楼里醒来的时候,他才猛的想起了昨晚的一切。
心底阵阵的发寒,他竟当着惭洛的面和纤漠牵扯不清。
他不怕惭洛会对他做什么,可是,他怕,因此而连累了纤漠。
所以拖着满身疲惫,他一路狂奔的赶了回来。
岳然不敢想像,要是惭洛因此而误会了纤漠,那纤漠以后在宫里的日子该怎么熬。
萧儿摆摆手将身后的丫鬟打发了下去,镜中照出的是半边昨晚被岳然打肿了的脸,她扫了一眼那片刺眼的红,冷哼一声。
“道歉?向谁道歉?向那个当着我的面勾引我相公的人么?”
岳然抬起手,可是看着萧儿有些委屈的眼神,手到底还是没有落下,只抓了萧儿的手便往门外走,任她一路上歇斯底里的大吵大闹。
纤漠喜欢被惭洛紧紧拥着静静看着天边的感觉,只有这个时候,她才会发现,原来这世间并不只是她一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的青草香味里隐隐透着一股子香甜的味道,听伺候他们的丫鬟说,那是岳然从西域带回来的一种草,名为遥忘草。
遥忘草,这名字来源于一个传说,据说,是一个女子失去了爱人,有个神明告诉她,只要种了遥望草,当草开了花的时候,她的爱人便会活过来。
只可惜,任那女子怎么细心的照料,草始终是草,永远也没有开过花。
纤漠卷缩在惭洛的怀里,坐在长廊的阶梯上,一抬头便是渐渐变红的天空。
“你知道吗?就在远处的天边下,有一座山,山顶上的雪,终年不化。”
纤漠的手指着天边,食指纤细,将惭洛的视线引向了远处。
岳然拉着萧儿闯进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两人亲密相拥的这一幕。
他该高兴的,惭洛没有为难她,可是不知怎的,心像被化了道口子,让鲜红的血液汩汩流着。
“哼!
心里难受了?”
岳然脸上的痛,萧儿看在眼中,她挣脱岳然的手,直直的往前走,脸上的阴狠被隐藏在笑意里。
岳然没有说话,他本想转身默默离开,可是萧儿却直直的向纤漠二人走了过去。
惭洛先注意到进门的两人,面色有些难看,拉着纤漠站起了身,可是放在纤漠的腰间的手却没有收回。
“你们来做什么?”
惭洛开口,语气不善。
萧儿扫一眼脚步来不及收回的岳然,眸子里的光芒跳动了一下,仰着头与惭洛对视着,没有回答惭洛的话,反而呵呵的大笑了起来。
“真是佩服你的胸襟啊,一个背着自己干些龌龊事的女人,你竟然当成了宝贝。
呵呵,真是可笑。”
“啪!”
再一次,岳然的手落在了萧儿的脸上,本就一片红肿的脸,此刻更加的狰狞了。
岳然低吼:“道歉,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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