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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个什么下文,捂着脸一扭身奔出了屋子。
念秋赶忙的追了出去,才跑了几步,便觉身边有一道风噌的越了过去,接着又有另外两道风一前一后的擦了过去。
定睛一瞧,那是云晏晏和玉蝶玉露主仆三人。
此时,云晏晏已经追上了云惜娘,一把拉住她的胳膊,问道:“惜娘你去哪儿啊?”
云惜娘作势挣脱,哭着道:“姐姐放开我,姐姐,疼。”
念秋终于追了上来,一把抱住云惜娘向着云晏晏哭道:“求小娘子高抬贵手,莫要再欺负我家小娘子。”
云晏晏冤枉的要命。
她怎么没有高抬贵手了!
她怎么欺负莲花妹妹了!
她明明很大度了好吗。
莲花妹妹要撞她碰假山,未遂,所以她抡了莲花妹妹两圈,算是扯平。
瞧,她的贵手抬得多高。
她要是不抬她的小贵手,直接就把人抡上假山上了好吗。
看着主仆俩抱作一团哭哭啼啼的模样,此情此景莫名的熟悉。
这是里的一段剧情啊。
云晏晏一阵的恍然。
念秋、念秋啊,里也是有个戏份的。
这主仆两个一唱一和,狼狈为奸,坏事着实的没少干。
还有一个叫思夏的,明里是云怜娘的女侍,暗中与念秋一个鼻孔出气,都是落井下石的好手。
说到思夏,云晏晏一直有个疑惑,当时没来及的问坑货。
念与思对应,秋该与春对应才是,怎么就不叫思那啥而叫思夏了呢。
在云晏晏走神儿走到天外的时间里,对面的主仆俩已经哭的不成样子。
不远处,仆妇女侍们渐渐聚拢,向这边观瞧。
赵钱氏想将那些仆妇女侍喝散,却被陶花氏拉住。
陶花氏向她微微的摇了摇头,低声道:“且忍一忍,切莫教人觉得小娘子跋扈,平白送了话柄给人。”
赵钱氏道:“不能让小娘子吃亏。”
陶花氏道:“自是不能叫小娘子吃亏。
小娘子有个有主意的,咱们且听小娘子的吩咐便是。
若是不妥处,再悄悄提醒小娘子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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