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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婆沉吟了片刻,道:“这两种方剂都是对症的,可不见效果可能是中毒日久的缘故。
她是什么时候失明的?”
孟梅拍了她肩膀一下,“喂,丫头,你是什么时候失明的?哦,对。
你说过是三年多了——具体的情况还是你自己来说吧。”
熊绮呆了一下才醒过神来。
不等孟梅再问第二次,她便回答道:“有,有三年多了吧,初开始以为是生病,看了大夫也说是风邪入侵,伤了眼。
用过许多药都不见好。
后来……”
说到这儿她停住了。
孟梅笑眯眯地道:“即便是再笨的丫头也该能分辨出风邪入眼和中毒的区别啊,虽然花了两年多才明白过来,真是有够慢的。”
熊绮叹了口气,忽然对孟梅没头没脑的道:“我真希望你是在骗我。”
“我是个有尊严的盗贼,但不是骗子。”
孟梅淡定的站在她的前方:“你的手都在发抖,在这样下去,你连剑都拿不了。”
她伸出手去把红霞剑从她手中接过来:“你自己也知道,所以你才会跟过来。”
熊绮心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太阳慢慢的爬上山坡,她忽然只觉得眼前一片雪白,整个人似乎都漂浮了起来……
孟梅摇摇头,叹口气,把红霞剑收起来,将熊绮软绵绵的身子抱了起来。
“午时安神散。”
毒手夫人梦萦笑眯眯的说道:“我家丫头用毒的本事越来越好了。”
孟梅正色道:“这是药,不是毒。”
“毒是用错地方的药,药是恰到好处的毒。”
梦萦从女儿手中接过熊绮的身子:“我给她用用针灸,你去准备些饭菜。”
“是的,娘。”
熊绮醒来的时候,如果能够看见自己的模样一定会吓一跳:她的双眼周围都被密密麻麻的插满了银针,甚至于一直延伸到太阳穴附近。
“我这是怎么了?”
她低声呻吟道,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
“给你用了一点安神的药。”
孟梅坐在她身边将两只手指搭在了她的手腕上:“明明知道自己中毒了,却一直自欺欺人的不敢相信。
是因为给你下毒的那人对你很重要吧……是贝贝吗?还是那个被他们抓走的那个小伙子?不管是谁,你都不好受是吧。
但这世道就是这样。”
说着,她摸了摸自己面罩下的脸颊,又幽幽的叹了口气。
熊绮沉默着没有说话,孟梅用食指点住她胸腹间正中的位置,稍稍一用力,熊绮立即感觉到一种钻心的痛苦,她一下子全身都蜷缩了起来,孟梅赶紧收了手,说来也奇怪,她刚刚一撤去内力这种钻心的痛苦立即就消失了。
“我想过去死……但还是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熊绮淌着泪说道:“你为什么要揭穿这一切?”
孟梅沉默了一会儿:“没有为什么,如果一定要有原因的话,那就是好奇心吧,天底下所有的毒我都想找到解药,包括你身上的。”
梦萦走了过来,她对熊绮道:“丫头,可以告诉婆婆。
你当初生的那场病,是怎么回事了吗?”
熊绮动了几下嘴唇,强迫着自己回想起当年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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