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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城外,一个灰头土脸,泥垢遍布全身的年轻人正驻着拐杖,一步步的往前走,直指前往樊城的渡口。
“你是什么人?”
渔夫看着脏兮兮的刘琦,不由得捂住鼻子,这种人哪里能做得起床?
“我叫方安,我父亲在樊城生病了,我现在急着去看他,麻烦你快一点开船可以么?这一趟船就相当于我包了,可以么。”
刘琦胡诌了一个名字,从自己的口袋中摸了一把钱出来。
渔夫看着刘琦的黑手上的一把铜钱,当即就咧开嘴笑道:“好的,公子,您做好了。”
刘琦也顾不得这么多,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跳上了小船之上,招呼着船夫就准备出发。
自从从出地洞钻出来后,他就在不断的逃跑,一刻都不敢停留。
“先生,你坐着休息吧,我来就好了。”
见刘琦拿起木桨,打算跟着一起划船,船夫连忙制止道。
“船夫,麻烦你快一点,不然我父亲就真的没救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麻烦你快一点吧。”
刘琦涕泗横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真的是内心的真情实感的迸发。
“好嘞,您可放心吧,我绝对以最快的速度将你送到樊城!”
船夫见刘琦的表现,是一个十足的孝子,手持木桨就开了出去。
此刻天才蒙蒙亮,大江之上正是烟雾弥漫之时,寻常人是不敢乱走的。
船夫在这江边行走多年,自有一身吃饭的本领,向着前方的白雾中冲去。
刘琦前脚才走,后脚刘琮派来的军士就到了,为首的军官手持马鞭,说道:“州牧府有令,今天,你们所有人都不回去。
不准在江边送人,违令者,格杀勿论!”
一堆渔夫哪里见过这个场面,为了不得罪军士,当下只能简单的收拾一下,悻悻的回家。
“对了,你们今天早上有没有船夫搭载人过江?”
军官骑马到一个正在回去的船夫面前,问道。
“禀将军,刚才有一个人上了孙老汉的船,那人自称方安,好像是他爹在樊城生病了,想要去见他一面。
那人穿得破破烂烂的,看样子像一个乞丐一样,不过出手很阔绰,直接就是一把铜钱就拿给了孙老汉。”
船夫老老实实的回答道,说到那个乞丐给孙老汉一大笔钱时,眼睛里出现一股羡慕之情。
“不好,那人只怕是刘琦,你们,乘船去追赶,他们一定跑不远。”
军官脸色大变,此人正是韩晰,搞得像乞丐,又出手阔绰,肯定是正在拼命逃跑的刘琦。
“你们的船现在被征用,你们给他们带带路。
追上前面那个人,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韩晰抽出大刀,将一群渔夫给拦截下,下令道。
“是!”
一群军士点头道。
“军爷,不是没有我们的事么?”
一个渔夫苦笑道。
“你要是不想去,我也不拦你,就看你的脑袋和身子是不是想分家了!”
韩晰挥舞大刀,刀锋直到出言的渔夫的喉管面前才停下。
“不敢,不敢,军爷说得是,我们哪里敢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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