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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前这人要见侯爷,他能怎么办呢,只得故意拉下脸来喝道:“好个狂妄小辈,竟敢让将军出来见你?此地是军营,就是皇子皇孙们来了,也没有这样的排场。
若再做纠缠,小心我绑了你。”
子瑶看他一时思索,一时又洋装恼怒的样子,已经明白,对方这是不想让自己和这些哨兵们知道,主帅不在军中的消息。
可今天不管怎么样,她都是要进营的,既然对方不说,那她就透露一点消息给他好了。
反正都说了是为大事而来,主将不在也算是大事吧,索性把两件事扯在一块儿,也省的日后再解释究竟为什么大事而来。
想到这里,子瑶便不慌不忙的从怀中摸出那块早就准备好的白玉,高举过头,放在月光下照了起来。
皎洁的月光,照得那块冰心玉通体晶莹,月华洒在玉身上,就好像冰凌一样,发出寒冷的光芒。
左长龙看到玉佩,眼珠子都忘了转了。
他记得这块玉佩一直是侯爷的贴身之物,时常拿在手上把玩。
这块玉佩很特别,所以他绝不会记错这块玉佩的样子,那块玉佩的华光就是如冰凌一样,寒气逼人。
可自从六年前,自从皇城回营后,就再也不曾见到侯爷拿在手上把玩这块玉佩了,以至于他都快忘了这档子事。
可今日却又再见到这块玉佩,这使得左长龙最后一丝怀疑也消失了。
正想改口,把玩着玉佩的男子,却抢在他之前,不紧不慢的说道:
“其实姚某就是为了解决大人的烦恼而来,想来将军此刻应该是不便面见在下的,在下没有说错吧!
大人!”
说道这里,子瑶故意顿了一下,眼珠子一睨,特地看了一眼那个大汉,虽然有些距离,但她还是清楚的看到大汉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显然紧张的很。
不给大汉开口的机会,她又继续说道:
“仲谋将军特地将此物交付在下,说是侯爷见了此物,便会知道在下是谁,还说侯爷若得在下,定会如虎添翼。
不过似乎,侯爷并不需要在下,那在下便回去复命好了。
还请这位大人若是遇着侯爷,替在下通禀一声,就说镇远将军府门客姚志已经来过了。
告辞!”
说罢一拱手,转身便要离开。
“且慢看,先生留步……,是末将有眼无珠,不识得先生,有所怠慢,末将先向先生赔罪。
不知先生可否将玉佩给末将看一眼?”
刚才还是老子,这会儿就成末将了。
子瑶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可惜在夜色的掩护下,没人注意到而已。
“这有何难,拿去!”
大方的一挥手,将玉佩交给一个屁颠颠跑来的哨兵。
那哨兵恭敬的双手接过玉佩,便跑回大汉身边。
左长龙拿起玉佩,还没有对着月光照看,光凭着冰凉的触觉,他就知道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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