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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浅烟的眼中不知何时竟悄悄覆上了一层水汽,她唇角微微抽搐着,望着风遥玦的眼神充满了质疑:“你大哥不过是一介商人,能有何本事与朝廷的律法相违,让翩儿妹妹成为一个特殊的存在?”
风遥玦浸沐在阳光中,望着河对岸来来往往的行人没有说话,王浅烟饱含着无尽的情意,用带着企盼的眼神望着风遥玦的侧颜,诉说道:“遥玦,你难道忘了你对我承诺过什么吗?你说过你会爱我一辈子的,还要娶我为妻,这话可还算数?还是说,你嫌弃我做过他人的妻子,已不是完璧之身,现在不肯娶我了?你知道的,当初我也是被逼的,我对你的心一直都没变啊!
如今我们才真正算得上般配,你再去提亲,我爹一定会答应的。”
风遥玦听完这话,猛然回过了头,瞪大了一双眼直直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女子,眉宇间充斥着难以置信,连语气都变得急促了几分:“浅烟,你丈夫他还尸骨未寒,你怎么能说出再嫁这样的话来?他如果泉下有知,将情何以堪,岂不寒了他的心?这话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子该说的吗?不是说你应为了他一辈子不再嫁,而是……”
后面的话,他不想再说下去。
“我知,我这样显得太过薄情。
但是,遥玦你知道的,如今你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求你不要抛弃我,好吗?你娶了我,我是不会亏待翩儿妹妹的。
至于你的儿子,我也可以将他认作自己的孩子,那样他不也能摆脱庶子的身份吗?”
王浅烟此时的情绪已有些失控,两行清泪在说话间已悄然滴落,她踩过地上的枯草,向风遥玦奔了过去,在风遥玦还来不及反应之时,扑进了他怀里,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王浅烟踮起脚尖欲去吻风遥玦,然而却被风遥玦及时别过脸去避开了,并且正挣扎着想极力推离王浅烟:“浅烟,你冷静点,放开!
你怎会变成这个样子?如此伤风败俗的做法,你置世俗礼仪于何地?还有你我的名誉,难道都不要了吗?还请自重!
你何必要去作践自己!”
“其他的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
遥玦,不要抛弃我好吗?娶我,翩儿妹妹能为你生子,我也可以的。
我为了你,都可以做到如此卑微的地步了,你可知我是多大的勇气?风遥玦,我真的好爱你。”
王浅烟死死抱着有些趔趄的风遥玦不肯放手,任凭风遥玦如何抵抗都没用,她的泪沾湿了风遥玦衣襟,话由于激动而说得语无伦次。
拉拉扯扯间,引来对岸不少行人的目光。
两人的一举一动都没能逃过李翩儿的眼睛,都到这个时候了,她如果再不出手,那可不是她的作风。
其实刚开始她担心自己跟踪风遥玦的事如果被他发现,会让他生气,所以一直躲在那没有任何动作,但在此刻的情急之下,她也顾不得那么多,就算风遥玦不高兴,她也要这样做。
李翩儿嘟着一张嘴,三步并作两步出了树丛,气势汹汹地向两人奔了过去后强行分开了两人。
被拉开的王浅烟在看到李翩儿的那一刻,露出了呆愣的神情,然而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李翩儿毫不留情的给扇了一巴掌,跌坐在地。
巴掌声响起,站在李翩儿身后的风遥玦愣在了当场,接着便听见了李翩儿那强势的话语:“你还要不要脸啊,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敢公然勾引别人家相公,传出去也不嫌害臊,你这种行为是要被浸猪笼的。
你要哭,别当着我家相公哭啊,不是有句话叫‘泣孤舟之嫠妇’吗?去孤舟上哭去,那里最适合你。”
李翩儿骂了王浅烟一大通,风遥玦也回过了身,握住了她的藕臂:“翩儿,你怎么来了?还有,你这次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我当然是跟踪你来的,来捉奸的!”
李翩儿转过身来,话说得相当难听。
这让风遥玦想到了李翩儿自杀的那一夜,不禁神色紧张起来,握着她藕臂的手紧了几分,解释道:“翩儿,听我说,我与浅烟之间什么都没有,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我这次之所以与她见面,就是想当面与她做个了断,哪知她……”
后面难听的话,他实在不好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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