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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木飘落的深秋,斜阳如血的黄昏。
在这渺无人迹的荒山,如今却有一个人在跪在一座孤坟前轻轻说道:“娘亲,时间过的真快,一年又这么转眼的过去了,三年前孩儿没有本事参加药王大赛,所以他对我不闻不问,这两年孩儿的勤学苦练,终于闯出了一些名头,他也注意到了我,前几天他来劝说让我参加明年的药王大赛,孩儿已答应他了,待到孩儿功成名就之时,我必定会让他来这里给您磕头认错的,以还我裴家多年的养育之恩。
还有一件事就是您说世界男儿皆为负心汉,所言皆不可信。
您说背叛的永远是最亲情的人,这么多年孩儿孤身一人四处漂泊无依无靠,每当夜晚之际孩儿总是难以入眠,回头想起过往总是一片空白!
可是就在前几日孩儿在益春堂结识了两个人,虽然相处短短几日可他们将却我当做朋友一般,我猜他们应该知道我的过往,可他们并未像其他人那般用异样的眼光看我,眼神里也并没有那种怜悯,孩儿现在很迷茫,不知如何是好!
他们一个是为人憨厚老实,一个说话尖酸刻薄,也是参加此次药王大赛的人选,现在正与孩儿一起在墨千秋手下学习如何炼药。
虽然与他们相处只有短短的几日,可我却能从中感觉得到,我们应该是同类人,每个人身后都有着不足以外人道的一面,所以孩儿不知道是否真的可以溶入他们之中!”
屋外繁星点点,屋内烛火摇曳,温子琦手里拿着一卷典籍在烛光下安静的翻看着,不远处的凌浩然正在用药杵在捣着什么,一边捣着嘴里还一边的发着牢骚:“说来也奇怪,我都是照老裴的步骤一步步的照葫芦画瓢做的呀,咋么到我这里就不行了呢?难道是老裴做的太快我错过了什么关键的步骤?”
温子琦听了摇了摇头,便放下手中的书籍看了看黑漆漆的外面,若有所思的说道:“听你的话还在那里抱怨老裴做的太快了!”
凌浩然摇了摇头说道:“那倒不至于,我只是觉得听上去这么简单的事情,咋么到我手里就这么难了呢。”
温子琦笑了笑说道:“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也不会为这事心生怨念的,不过老裴好像以为你真生气了,你有没有发现,老裴从上午开始一直都是心神不宁的,做什么事情都好像无法集中精神!”
凌浩然头也没抬“嗯”
了一声,便接着说道:“咋么可能生气呢又没多大点事情,不过我们待会的装成我生气的样子,你可别露陷啊,你说他心神不宁,我也看出来了,又不好问,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这不今天下午早早便告假外出了,到现在也没见回来!”
温子琦听罢恍然大悟的说道:“哦,是吗,我说咋么晚饭的时候没看见呢,原来是告假出去了啊!
我还以为是身体不舒服,回去休息了呢!”
说罢竟然站起身来走到凌浩然面前看了看便连忙让住手。
惊呼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凌浩然晃了晃手里的杵臼说道:“碾粉啊,还能做什么?”
温子琦叹了一口说道:“碾药,你要用药碾子啊,你拿这个你的捣到何年月?走走走,我和你一起去将药碾子搬过来。”
说罢竟拉起凌浩然就向外走去,二人刚出门外便看见从外面也急匆匆冲进来一人,三人差点撞个正着,温子琦抬头一瞧,不正是二人刚才还在念叨的裴渊庭吗?
裴渊庭见看两人的样子好似要出去便开口问道:“这么晚了你们两个这是要去哪里?”
凌浩然看了看裴渊庭没好气地说道:“去搬药碾子,还能干啥,难不成出去寻你?”
裴渊庭自知凌浩然因为今日炼药的事情心生怨气,便说道:“是吗?那你们两个可就没有口服了,我这里有刚买的烧鸡,看来只能自己一个人吃了。”
凌浩然瞥了一眼裴渊庭手里的油纸包裹,说道:“是给我买的?不要以为一只烧鸡就能抚平我内心的创伤。
我可从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你们也听到墨老爷子的话了,什么叫做用嘴嚼出来的都比我用手捣出来的要好。”
裴渊庭听罢便笑眯眯的说道“不是给你买的还能给谁买的?我早就知道一只烧鸡是难以抚平你内心的创伤,所以我买了两只,还有一葫芦桃花酿,这三样总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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