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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她说。
她承认了,表情很平静,继续用疑问的目光看着他,好像刚刚那个不是什么大事一样。
维拉克继续说:“去年我去讲解圣经的时候你见过我?”
乌合点了点头:“是的,当时你向我说了外面的世界,通过你我知道,原来我可以不必去被买卖,不必每天去向无用的神祈祷。”
他将禁锢她思想的牢笼破开,又沉默的看着她被送入黑暗。
维拉克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乌合“你逃出来了?”
他的目光僵直,甚至有些渗人,乌合避开他的目光垂下眼“你要把我送回去?”
“不是!”
维拉克前言不搭后语:“我很高兴你能逃出来……我很抱歉……我——”
他上前两步抱住了她。
乌合蒙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她开始挣扎,想从这莫名其妙的拥抱里挣脱。
柔软的身体嵌入怀中,维拉克贪恋这触感与温度,但他却清楚的知道他不可能拥有了。
“我很抱歉……我不知道……我该把你从那救出去……”
乌合听了他的话后暂时停下挣扎的动作,她奇怪的问:“你不是说这是必须举措吗?”
“但是你不可以。”
乌合再次挣扎了一下,从他怀中脱离,看着他道:“什么意思?”
维拉克金色的眼睛中没了以往璀璨的光芒,变得暗沉,布满痛苦,像完整的雕塑被敲开裂缝。
“我可以,其他人也可以,但你不可以,只有你。”
“教皇让我平等看待万物,可你是特别的。
我想到你,思想就如插上翅膀一样飞到空中,日复一日的生活出现了光点,我每天都在期盼星期一的到来——我……我想你。”
“所有人都可以牺牲,只有你不行。”
热烈的告白兜头盖下,没有一点缓冲。
乌合像路上闲逛的人忽然被凭空而降的砖头砸中,被砸的头晕眼花。
乌合表情消失,她说:“我想,你应该回去睡一觉。”
然后她飞速转身想跑回房子里,没跑几步就被拦腰抱了回去。
“维拉克!”
维拉克把她放到马车的踏板上,面露祈求:“我知道你不会接受我,但是你不能无视我的心意。”
他将那串项链递过去,低声:“我只是想送你,无关任何东西,接受与否都不会改变什么。”
红色的十字架闪着光亮,它在她眼前轻轻摇晃着,仿佛也在祈求。
维拉克紧张的看着她,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被她的举动支配,多年来的教条被抛之脑后,日日让他虔诚祷告的神也不过是苍白的塑像,唯有她,鲜活而现实,她是真实存在的花朵,是让他神往的乐园,是他的心脏。
乌合看着十字架,沉默半晌,她接了过来。
没有去看维拉克随之变得鲜亮的神色,乌合偏过了头:“我要回去了。”
“……好。”
维拉克掩盖住失落,将她放下来,然后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进入了房子里面。
大门关上后,乌合沉沉叹了口气。
40摸了下那十字架:【不心动吗?他还挺真心。
】
【不知被什么引起的爱意,固然真挚,但总觉得诡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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