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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鞍马八云（第3页）

黑衣少女缓缓的转过身来，疯狂的大笑起来，如果此时有人看到少女的脸庞的话，绝对会被瞬间吓晕过去。

因为此时的少女的脸庞只有一半如此前一般美丽，剩下一半是一个丑陋的怪物一般，一只惨白的，仿佛吊着的眼珠，更令这恐惧增添了几分。

也许称她为怪物更为合适一些吧。

上野启跪在高台上，大口喘气当中，不过全身心都放松下来了，不过战斗虽然结束了，上野启的双手还是在微微的颤抖当中。

杀人，上野启不是没有见过死人，前世，作为家族中的继承人之一，见多了太多因背叛家族，或者与家族为敌，被杀的人了，论残忍，无有不及，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而且死过一次的他更不会对他人的死亡。

有多大的感慨了，只是，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这都是上野启自己动手第一次杀人，为了保命而杀人，终归是杀人，上野启是没有任何的愧疚和负担。

只是内心有种十分负责的感觉，让他无法释怀，上野启很清楚这是由于初次见血的后遗症罢了，时间久了，自然就会渐渐淡了。

等到以后，杀更多人之后，就不会有如此敏感的感觉了。

当然，在动手的那最后一刻，上野启承认自己有些犹豫了，不是因为什么，而是只是因为那曾经记得的哀伤的神色。

让少年有些动摇了，他不知道那一刻为什么有那个想法，只是情感上告诉自己，不能那样解决少女。

但是理智终究让上野启下手了。

杀人或者被杀，选择就是如此简单，是个人都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时间一长，做多了，自然就习惯了，忍者，不就是为了杀戮而生么？上野启自嘲的摇了摇头。

另一旁，夕日红脚步沉重的走上了高台，四周的怪物随着高台的少女被上野启一刀两断之后，也纷纷化作一缕缕黑烟消失不见了。

夕日红面带伤感的看着倒在地面上，没有丝毫气息的少女，缓缓的闭上了眼，她知道，她全部都能理解。

上野启不杀鞍马八云，她和上野启都将丧命于此。

但那终归是夕日红的第一个，也是最喜的学生了。

上野启自然也注意到了夕日红的感情波动，他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在那个时候，想要收手，生擒鞍马八云，对于上野启而言，太难了。

上野启自然可以选择收手。

但稍有犹豫的话，死的可能就是上野启了。

毕竟在最后一刻，上野启看见了鞍马八云的那嗜血疯狂的双眼，那扭曲的面容，上野启有充足的理由相信，鞍马八云的灵魂绝对都扭曲了。

让上野启浑身布满了寒意，也是因为那个，在那一刻，上野启才丢掉了最后一丝的犹豫，毫不迟疑的挥刀而下。

了解了眼前的这个少女的生命，对于少女而言，上野启虽然内心有一丝违和感和极淡的空虚感，但是没有任何的愧疚，毕竟不是杀人，就是被杀。

这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地方。

而对于夕日红，上野启不知道为什么抱着丝丝的愧疚感。

可能此前夕日红对待上野启的态度十分的温和吧此前也说过了，上野启只是更为顾及自己的生命罢了，伦理观上绝对是个正常的人类的。

对于夕日红的善意，上野启不可能没有丝毫的感觉。

因而在杀死鞍马八云的事情，对夕日红，上野启还是怀着淡淡的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