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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刚才对他下了春药,他也没说要追究她的责任。
如今又征求她的意见
齐妙放下茶杯,看着他认真的说:“我家就我跟我哥。
听说你们南境要征兵,我哥一心都想去。
如果我哥走了,我再走,我爹娘会不会惨了点?”
没有正面拒绝,但话里的意思十分明显。
独孤寒手里把玩着茶杯,轻叹口气,道:“也罢。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世子也不能再说什么。
白润,进来。”
话落,房门推开,一席品竹色衣服的男子进屋。
齐妙特意偷摸打量了一下,略挑眉头。
哎哟,这古代美男子还真不少啊!
世子爷身边的随从,都这么好看,啧啧啧
习武之人,眼观六路。
齐妙如此赤裸裸的看着白润,不仅当事人有些局促,就是独孤寒也眉头深锁。
白润把银票放在桌上,独孤寒嫌弃的开口撵人:“出去——”
“是。”
白润被嫌弃的有些冤枉,毕竟他管不了这丫头的目光。
房门再次关上,独孤寒看着齐妙,敲了敲桌子,道:“你总这么直勾勾的看人?”
呃
齐妙语塞,有些不愿意的纠正他的说辞,道:“世子爷慎言,什么叫我总这么直勾勾?”
“你刚才不就是吗?”
独孤寒挑眉质问。
齐妙好笑,抿唇一下,故作淡定的说: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世子爷的随从还挺帅,我多看几眼,正常现象。”
“帅?什么意思?你们辽东的土话吗?”
独孤寒问的认真,齐妙却憋得难受。
她想笑,她好想笑啊有木有!
“帅就是好看,英俊,潇洒的意思。”
齐妙说完,谄媚的看着他笑眯了眼睛又道,“世子爷高高在上,我们小老百姓肯定不敢那么直勾勾的瞅着。
您这下人我倒是敢。”
“你倒是挺诚实!”
独孤寒冷言冷语的讥讽。
齐妙不在意,反正屋里就他们俩,被挖苦又不会丢人。
抿唇一下,大言不惭的道:
“没法子,农村人嘛,实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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