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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看着这幅妖精一般的样子也是诱人的紧,回去好好弄弄,在玲珑楼里也寻几个这样的妙人才好呢!”
我觉得当时冯少爷之所以要经营玲珑楼是一家歌舞坊而不是别的什么生意就是为了满足他的自我需要……
和旋楼的管事是个约摸四十来岁的中年女子,并不似一般的歌舞坊的女子一样浓妆艳抹浑身脂粉气息。
那女子穿着银白色的窄袖小襦,下身一条藕荷色的百褶裙子,腰间是绣着漂亮纹饰的暗红色腰带,外面罩了淡紫色的无袖长褂。
头发也是干净利落的用一根银簪绾了起来,面上也是淡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干净利落的劲头,说是哪家的管家太太也是有人信得!
“原来是冯公子大驾光临我这和旋楼啊,小人见过冯工子,老奴是这里的管事,公子可唤我一声春挽。
这些庸脂俗粉公子自是瞧不上的,也不知冯公子看中了哪位姑娘?老奴也好去安排。”
这名叫春挽的女人不卑不亢的行了礼,挑不出一丝错儿来,看着也是见过风霜的。
“春妈妈这可是客气了,我这初来乍到,也不点什么姑娘了,就在厅里给我安排个座儿,听着今日能见到荼蘼小姐?”
不愧是常年在风月楼里打滚的冯少爷,应付这样的情况完全不是问题。
“是啊,荼蘼这丫头今晚表演,就在这厅里,冯公子您跟我来,我给你安排这清净又好的座儿。”
和旋楼二楼的大厅便是各色粉头舞姬表演的地方,地下最好的几个位置安放了些小亭子,用帷幕遮着,里边就是专门给一些不愿去雅间的贵客准备的。
春挽就引着我们来到这么一处,吩咐了一个小丫头上茶。
“冯公子,这就是我们这厅里最好的位置了,您可还要不要叫个姑娘陪着。”
“不用了,春妈妈忙吧!
对了,可帮我跟着和旋楼的主人说一声,我有生意要与他做。”
冯少爷转身坐在椅子上,叫住了刚转身正要离去的春挽。
“冯公子有事要找东家,小人自会禀报。”
那春挽又看了我们几眼,悠悠的说到。
“那人有什么问题吗?小歌儿”
冯少爷拿了一个桔子扔给我,“给爷剥开。”
“看着不像是普通的风尘女子,光那身气度便不似普通人,这和旋楼的幕后之人也不知是什么样的人物!”
把剥好的桔子瓣放到一侧的小盘子里,推了过去。
“那是,光拼着这几个月来的手段,这人就是个不输于阿檀的人。
这次有好戏看了!”
“你倒是不急,就不怕这人会坏了我们的布置?”
看着他那副准备看戏的模样,我实在是有些担心。
“还没见到人呢,急什么?再说了,你师父不也去探查了吗?”
“可是……”
“别可是了,看歌舞,这荼蘼小姐听说也是人间绝色呢!”
浅紫淡红,鹅黄翠绿,碧云衣影,勾栏歌舞。
这和旋楼当真不愧是靖州城的一大美人窝,销金窟,这光是厅里的布置便已是迷了多少青年公子的眼,也难怪有不少的问墨客不远千里从别处赶来,只为寻美人芳踪。
一阵轻灵的歌声从暗处传来,舞台上不见人影,一旁的丝竹班子开始奏乐,笛子和萧的声音掺杂着,慢慢的带人进入一个如仙如幻的情景。
刚刚还吵吵嚷嚷的厅里这时除了丝乐之音没有任何声响,各位来寻花问柳的人们瞪着眼睛,死死的盯着舞台。
伴着那轻灵的歌声,一个身着白色广袖纱裙的女子缓缓走来,白色的衣服飘飘似仙,头发只是散散的挽起了一半,就那样披在肩上……那女子莲步微迈,怎是个娇弱恋人可说!
“要想俏,先带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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