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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郁只想问问他,他说过的等自己长大,等天暖了一起去北海道看樱花,这些都是不是假话。
段浮云家的防盗门虚掩着,门外堆了几个大纸箱,像是搬家用的。
宁郁打开防盗门,没打一声招呼的走了进去,木地板上的塑料泡沫,随着脚步划过的气流,四散飘动。
刚进入玄关,就从卧室里传来一阵粘腻腻的声音,娇.喘呻吟声断断续续,像把利刃,直挺挺剖开宁郁的五脏六腑。
宁郁面无表情的走过去,站在卧房门口,伸手将门推开一条缝,自虐一般的目不转睛的盯着里面看。
里面的两个人赤裸着,在凌乱的床上打的火热。
被压在身下的那个,宁郁在电视上的综艺节目里见过,也在SuperM商场的那块巨型广告牌上见过,他代言的是某款女士香水。
沈文逸软着声说:“段哥,哪有你这样的,让我帮忙给你搬家,结果给搬到床上来了?”
段浮云低低笑了声,用力送了下腰:“谁先喊累喊热,非要脱衣服?”
沈文逸像是被撞到什么点,“唔——”
了声,偏过头不出声了。
段浮云喉结猛然攒动了几下,他俯下身,快速律动起来,粘连处发出咕叽咕叽的羞耻声音。
不知道是被刺激的,还是不舍挽留的,沈文逸竟哭了起来,哽咽出声:“段哥,你别走好吗?你怎么突然就要回美国?”
段浮云心里无波无澜,只低头亲了下他的耳廓,热气全喷在他的耳边,耳鬓厮磨着说:“我们天仙老师,就这么舍不得我啊?
不知道怎么沈文逸突然就有了种预感,觉得段浮云这一走,就再回不来了,他红着眼说:“哥,你别走,我求你了,你别走行吗?”
段浮云轻笑了一声,伸手板着沈文逸的下巴,仔仔细细打量:“让我看看我们小沈,啧,你这怎么一点都不敬业,说好了只谈钱,怎么现在还跟我谈起了感情?”
沈文逸猛地跪坐起来,伸手抱住段浮云的腰:“求你了哥,你不喜欢我不要紧,你天天操.我都行,你别走啊,别远的让我看不见摸不着。”
段浮云喉结滚了一下,沉默着没开口。
他到底是辜负了两个人的心。
沈文逸的热泪洒在段浮云的胸口上,他放下身段,甘愿自轻自贱:“真的,哥,跟你我不要什么名什么分,我可以跟你继续维持这种关系,你也不用给我钱。”
门外的木地板忽然响了一下。
段浮云猛然抬头:“谁在外面!
?”
卧室门悠悠荡开,隔着一条不大不小的缝,宁郁满脸是泪的站在外面。
段浮云震惊:“你……”
宁郁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扭头就跑。
段浮云想起身去追,可跑到卧室门外,被冷空气一击,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套衣服,他只能折回去穿衣服。
等他把衣服穿好了,却又像是完全冷静了下来,坐在床边,默默伸手拿了床头柜上的烟和打火机。
垂头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
眉间的皱痕越来越深。
——
宁郁掉头往回跑。
门口是条马路,人行横道上的红灯还没跳绿。
一辆上海通用疾驰而来。
“呯——”
的一声,鲜血染红了路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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