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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还可怜兮兮地看了眼封君泽。
封君泽不悦,“秦冉冉,你的玩笑过分了。”
秦冉冉则无视了他,看向了雪萱道,“错了,雪小姐,你刚才扭到的是另一只脚。”
雪萱:“……”
“下次要装也装得像一点。”
秦冉冉瞥了眼噎住的两个人,语气淡淡,“还有,我没功夫陪你们演爱情剧本,别再惹我,要不然——”
她眸色冷了下来,手一用力,指尖的水管瞬间成了齑粉。
“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雪萱心中一骇。
仿佛秦冉冉扬的不是水泥粉末,而是她的骨灰。
糯米只是一个小狗狗,还以为他们在玩什么游戏。
它舍不得秦冉冉,毛茸茸的爪子一下子就抱住了秦冉冉的腿,嘤嘤地叫。
“松开。”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声音不大,但却让刚才还撒欢似的糯米立刻坐正了,一双小眼睛崇拜地看着那声音的方向。
封君泽眼睛眯起。
只见在树冠后,走出来一个穿着白色帽衫的男人,带着鸭舌帽和口罩,让人看不清相貌。
可是封君泽却知道,这人就是昨天扮演司命的男人。
“苏默,你怎么来了?”
秦冉冉迎了过去,语气中全都是担心,“不是让你在路口等着吗,万一被拍到怎么办?”
苏默好看的眼睛弯了弯,“我担心你出事,就过来看看,我们走吧。”
说话间,他完全无视了封、雪二人,十分顺手地接过了秦冉冉手中的行李箱。
封君泽只觉得十分刺目。
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更让他瞠目结舌。
只见,怕生的糯米竟然屁股一扭一扭地跟了上去,还围着男人团团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它的主人。
他跺了跺脚,“糯米,回来。”
糯米毛茸茸的耳朵一动。
它分明是听到了,可是却没有半分往回走的意思。
封君泽想要上前拦住他们,可他刚迈出一步,膝盖就猛地一痛。
就像是被石子击中了骨缝一样,整条腿在剧痛之后,就仿佛没有了知觉,根本动弹不得。
秦冉冉余光瞥到了这一幕,小声嘀咕,“他这是鬼上身了?”
苏默抿了抿手指,掸去指尖的灰尘,一脸纯良无害:
“是啊,真的是太奇怪了。”
……
二人拎着行李,来到了学校的宿舍。
这个房间原本是校长给之前的支教老师准备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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