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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怕小结巴再问,就暴露出她昨晚被尘鞅带走的事。
于是,思霏连忙转移话题:“对了,老黑老白他们呢?”
思霏倒也不是怕告诉小结巴,关键是她真的听不得小结巴心急时候的话。
那只会比平常更结巴!
思霏是个急性子,可等不得这个。
“他们都去,勾人了,毕竟,工作还是要,要继续的。”
花忆听着小结巴的话,也有些无奈。
“好了,小结巴,你们家思殿,我送回来了,我那边还有事,就先走了。”
“花神大人不留下,喝杯茶,再走吗?”
小结巴问道。
“不用了。”
花忆笑着,转头看着思霏:“你知道的,尘鞅找师父还有事,我得回去告诉师父才行,”
思霏点头:“那你慢些。”
花忆应了一声,便向思霏和小结巴告辞了。
花忆离开之后,小结巴又问思霏:“阎王,爷,您真的,真的没事吗?”
“真没事。”
思霏回答:“我要是有事,还能站在你跟前?”
小结巴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她点了点头,又说道:“对,对了,阎王爷,刚刚嵇梦来,来找您,但您不在,就又,回去了。”
“嵇梦?”
小结巴点头。
嵇梦是地府的忘川河摆渡人,也算是元老之一。
但思霏还是有些疑惑。
嵇梦平常和她并没有什么来往,她怎么会突然来找她?
难不成是忘川河那边出了什么事?
这么想着,思霏也就坐不住了。
“小结巴,带我去忘川河。”
小结巴当即点头。
小结巴认得地府里所有的路,这最关键的原因,就是因为思霏这个路痴的毛病。
到了忘川河,除了两岸满满的彼岸花,便再无人烟。
此时的忘川河上,一叶扁舟,舟上只有一名女子,撑着竹竿。
“嵇梦。”
思霏喊了女子一声,女子的动作微微一滞,但却没有急着往岸边来,依旧是慢悠悠的撑着船。
好一会儿,嵇梦才撑着船到了岸边。
“见过思殿。”
嵇梦的态度略有些敷衍,但也开了口。
思霏一直知道嵇梦瞧不上自己,当听说她要继承阎王之位的时候,嵇梦也是唯一一个持反对意见的。
但思霏也不看中这些,对嵇梦的无理也没有在意。
“本殿听说,你方才到阎王殿去寻了本殿?所为何事?”
嵇梦看了一眼小结巴,笑了一下,说道:“哦,这个事啊,方才确实是有些棘手的小麻烦,但我已经处理好了,就不劳烦思殿费心了。”
思霏闻言,半信半疑:“你确定?”
嵇梦点头:“这是自然。”
“既然如此,那本殿就先离开了。”
嵇梦点头恭送,待思霏离开之后,她眼神回归冷漠,眼底还带着明显的不屑。
思霏与小结巴白跑了一趟,回到阎王殿,刚想要好好休息一下,却被告知尘鞅的心腹手下,时羽来了。
“你来做什么?”
思霏现如今一看到尘鞅身边的人,后背都忍不住的发毛。
这明摆了是惹不起也躲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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