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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慌使得朱大鹏不断的扭动着身子,想反抗,但是被绑住了。
嘴里呜呜的说着什么,但听不清楚,想必也就是些骂陈三斤或者威胁陈三斤的话。
陈三斤拿起尼龙线,然后绕着朱大鹏的大鸟打了个结,使劲一勒,然后再打个蝴蝶结。
陈三斤为了确定这绳结打的是否结实还用力的扯了扯,痛的朱大鹏又是一阵呜呜乱叫,两脚乱踢踏,不过在胡二楞的强行下还是被按住了。
“陈三斤,你,你他娘的到底要做什么?”
何绣花看着自己的男人被陈三斤乱搞,心里慌了,说起话来牙都打颤。
陈三斤邪邪的一笑,“何绣花,你不是不说嘛?那你就给我闭嘴,等着看好戏就是了!”
“说,说你妈个蛋,老娘没什么要说的!”
何绣花嘴硬。
陈三斤没理何绣花,“二愣,给我按紧了!”
陈三斤说罢,粗鲁的翻起朱大鹏的鸟皮,一股恶臭味就散发了出来。
三斤恶心的骂了几句,然后快速的打开老干妈,扯了点棉絮!
(不要告诉我不知道老干妈是什么。
你丫的说不定就吃过,“老干妈”
派辣椒酱,国内知名品牌,六块五一瓶!
)
用棉絮沾满了漂在上层的辣椒油,吸的满满的,陈三斤将朱大鹏那蹭亮的“龟”
给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粉刷了一遍!
陈三斤捏着下巴稍微打量了一下,感觉粉刷的手艺还不错!
它,在长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崛起!
正一寸一寸的膨胀,一寸一寸的勃发!
生机一片盎然,透发着浓浓的“春意”
!
昂扬的斗志……
披靡的雄风……
以无比高傲的姿态怒视着苍生……
它,到底是谁?其实就是朱大鹏那几吧鸟玩意。
丑不拉叽的,直邦邦的叉拉着,在辣椒水的强烈刺激下,张着独眼瞪着陈三斤。
陈三斤很满意自己的杰作,点了点头。
陈三斤忽然想到了一个名词:独眼龙!
“呜呜呜……”
朱大鹏很痛苦,努力的蜷缩着身子,但是手脚被绑缚了,根本做不了多大的动作。
痛并快乐着!
这是朱大鹏现在的真实写照。
一股股热流顺着把儿刺激着小腹处,然后也不知道变成了啥通过中枢神经传递到了大脑。
雄性激素大堤决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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