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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来帮忙!”
哨兵跳上车厢,招呼着同伴。
其中两个人不情不愿的出来,帮他移开面粉。
就在这时,埃文迅捷的拔枪击中了哨兵。
哨兵脸朝下扑倒在柏油路上,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人慌忙拔枪,子弹射在了一块岩石上,带着尖锐的啸声跳飞起来,丽达已从车门中扑了出来,将他撞翻在地,塞拉则拔枪击中了另一个人的侧腹。
暴响的枪声惊动了在哨所里打瞌睡的班长,他趿拉着鞋子慌忙跑出来,埃文对着他两下点射,他的膝盖上冒出血水,惨叫着跪倒。
中年人一见情形不对,连忙高叫道:“别开枪!
我投降!”
不到十分钟,这场战鬥就结束了。
埃文把三个俘虏赶到一起拷住,搜走了他们的武器。
“跪下。”
他说,“统统跪下,你们这群杀人不眨眼的禽兽。”
俘虏们面面相觑,只得贴着墙根跪下,脑袋挨着脑袋,像一群垂死的困兽。
塞拉问道:“要带回去盘问他们吗?”
“用不着了,全部枪毙。”
中年人的身子摇晃了一下,另一个年轻的士兵已经凄惨的叫起来:“先生,求你放过我吧。”
“闭嘴,你们这群血债累累的凶手。”
埃文咬牙骂道,士兵瑟缩了一下,带着哭腔辩解道:“我没有说谎,我真的没杀过人。”
他长着一张娃娃脸,最多十六七岁。
塞拉有些于心不忍,但班长低声呵斥道:“不许哭!
要杀就杀,别啰嗦了。”
“闭嘴!”
埃文厉声喝道,对着他的后脑勺开了枪。
枪声尖利的炸开,哨兵的脑袋猛的往前一冲,前额撞在了石墙上,暗红的血从颅后的窟窿里淌下。
中年人吓得直哆嗦,双手捂住了眼睛,埃文一个接一个把他们全部枪毙了,鲜血浸湿了墙角的干土。
他收起枪,把尸体身上的证件全部收走,开车离开了哨所。
塞拉回过头,四具尸体并排倒在墙根,耷拉着脑袋。
血顺着墙往下流,仿佛一副巨大的涂鸦。
太阳从远方的山冈升了起来,照在灰白的墙上,把飞扬的尘土映成了金黄色。
她突然感到剧烈的恶心,浑身抽搐,捂住嘴干呕起来。
塞拉颤抖着拾起枪,把它远远扔到一边,胃里排山倒海,就像吃了腐败的海鲜。
一只手压在她的肩上,制止了她的颤抖,塞拉含泪回过头。
“嗨,小姑娘。”
彼得问道,“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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