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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生在旁连忙插话道:“嫣芷,你别急。
李大官人这个时候派刘捕头来打差,我估计啊,大多数都是想通过旁敲则击,从你们的身上打听出一点点,关于我失踪的那个蒙面黑衣人。
又或者是那家的官爷老子从上面派人下来了,李大官人出于颜面想一心讨好上官下差,不得已就差人来接了你去他府里献眉邀宠啦。
依我说啊百分之百是你这天籁般纯净的声喉和空旷神奇的琴音,懵端端的招惹是非了。”
“秋生哥,你就别打趣我了。
我虽然有那么一副天生的好声喉,也懂些琴棋书画的乐工六艺,但也不是见人就乖乖献眉卖唱的戏子,那样多不值银子和拆身价啊。
况且姨娘也是不准许我那样做的,你又何苦来说着这些揭人伤疤的话呢。”
董嫣芷幽幽的驳斥着李秋生的说话道,又拉眼望向了一旁沉思的刘脂儿。
“好啦,你们都别在这吵吵闹闹瞎猜测了。
咱们去前门看看不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吗?省得在这里老是瞎子摸象,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道。
况且李大官人那边也是不好得罪的,只是不知道这飞来的横祸又是怎样一翻际遇,他李大官人这一下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狗皮膏药。”
刘脂儿看了一眼有些迷离的董嫣芷叹息道,似乎心中的忧怨又郁积开来。
她始终想不明白自从董嫣芷来了青花绣楼大院之后,一肚子的祸事就接二连三跟着来了。
就连李秋生这小子的隐秘身份,也得生生被那该千刀万剐的破落户耿侯爷揭破。
刘脂儿想着这些的时候,她凝眉在目,风霜磨厉过的面容立即就烙印成了一条条苍桑的岁月沟壑。
咱这辈子到底是招谁惹谁了,陪尽小心在刀尖风浪上混一口饭吃,都是那么的难,危机重重,身不由已。
前院大堂的正厅大师椅上,刘捕头已一副扯高气扬的派头,跷着脚丫子在那里一板正经的端座着了。
刘捕头见刘脂儿和马福,董嫣芷,李秋生等一众人员从后院出来,立马就从大师椅上弹跳了起来,抱拳作礼道:“刘鸨母,近来可好?真是恭喜贵院李秋生这小子不请自归,也落得咱们一帮手下省了这劳役之苦,免了这李大官人的责罚之难。
堪是万幸啊,我谨代表一众兄弟衙役自是感激不尽。”
“刘捕头,李大官人有什么交代的,你有话只管说穿就好了,别掖着藏着,怪隐蔽人心,吊人胃口的,老娘我不喜欢玩这猫捉老鼠的过家家游戏,有一搭没一搭的。
最好快刀斩乱麻般,理清这档子乱人心魄的烦心事。
前段日子发生的事咱们都扎腾够了,心也累了,眼下安静些才好。”
刘脂儿等刘捕头把话儿一说完,就接着如鞭炮般快速地摞下这些话荐儿。
从又横扫了几眼一时兴趣正浓故作高深还在得意洋洋的刘捕头,心里繁衍的怨恨一闪而过。
“唔,唔”
两声,刘捕头才不紧不慢的作声道:“李大官人发话了,现在他人平安回来了,关于李秋生这小子失踪的事故原因就不作追究了。
至于你院里新来的董嫣芷那丫头和当红的秋月姑娘,李大官人倒是想向刘鸨母借调两日,进入李府为京城派下来的上差招待支使一时。
两日一过,定当派人送还。
就是现在不知刘鸨母意下如何了?”
刘捕头又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神秘兮兮的样子,冷眼斜瞧上一旁还在思索的刘脂儿。
那淫威似的眼光似乎和南城耿侯爷做恶时的汹狠一样,没有多少心怀好意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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