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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生听罢心中甚是大恨,怒道:“天杀的贼人臣子,为何这般捋杀无道?纵有不是,与百姓小民何干?自做孽耳。”
但亦是一时无计可出,人单势薄。
只得给老儒妇在道边的山涧清洗包扎好流血的伤口,又在山上自寻了一些自己在青花绣楼常见的刀苍草药,揉碎涂抹在老儒妇的肿伤之处。
一切收拾停当,李秋生又在山涧找了一处荫凉的安歇之所,把老儒妇暂且寄居于此。
一翻叮嘱,自己独身向山下的小村桩潜藏而去。
待天色渐黑,灯光昏黄之际,李秋生才小心翼翼的向小村桩中心摸去。
但见此时的小村桩已是火把晃动,人声沃沃,贼人手拿单刃分兵把守着村桩的进出要道。
村中心囔囔叫叫,声呜狗吠,中间夹杂有妇女小孩的哭闹嘶叫之声,亦夹杂有贼人的喝酒污秽瀑笑之声。
李秋生借着夜色慢慢潜入村中,中间一桌的圆围上,一个大胡须拉渣的凶汉举杯向当中的一个男子说道。
“大哥,今日捋掠得长霞村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你看那苍储里的丰盛食物和美貌女子,就是咱们这些做作勾当的最终目标了。
不过大哥啊,这村中的男子也是一顶一的,打劫期间也伤了咱们好内个兄弟的性命,你看如处理他们好啊。”
那中间长罩披风的男子轻瞄了一眼眼前说话的长须男子答道。
“老二啊,这些你就别说了。
咱们兄弟都是刀口子上营生的人,有今朝没明天的,只管饮洒乐过了今晚再说。
何必自取秋心耳。”
“是,是,大哥说得对。
我这就吩咐下去,让兄弟们轮流乐乐了,免得说咱们当大哥的不厚地,偏心眼儿。”
长须男子又出言说道。
“嗯,老二,你这吩咐要得,兄弟们也不会说什么了,告诉他们待明儿天亮了再分发村中的财物了。”
那中间当头的男子似乎赞叹着说。
“啊,大哥,据探子傻猫回报,这一次长霞村的男女也逃脱了好几个,只怕他们一报官,咱们就在这安生不了多久了。”
长须男子忽然丧沮的说道,神情已有了几分的落寞。
“哈,哈,老二啊,你就这爱操心的毛病。
你忘了吗?在这方圆百里,那个官衙敢拂咱们的面子挡咱们的道。
上次不是什么王派了大兵来围剿咱们来了?结果呢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恢溜溜的退走了,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
那当头的男子一阵讪笑之后,又大言不惭的说道。
好像根本就不把自己这些做恶的色当当一回事一样。
李秋生隐在暗处听得振耳发馈,真想不到这世上林子大了,还真是什么样的鸟儿都有。
想想自己那一点劫人求平安的勾当,如此看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芝麻小事了。
可为什么自己偏偏惹来那么多追兵前堵后截呢?他一时想不通。
李秋生就这一眨眼对比结果的工夫,想着慢慢隐去老儒妇家寻些食物之后再潜藏回山涧去。
可恨此时背后已狠狠中了别人的一脚,啊的一声大叫,李秋生就像被秋风抖落的叶子一样往场子中央飘去了。
当中桌子上的二个男子大惊,一时瞠目结舌地望向倒在地上的李秋生,目光如电般闪烁锐利而又冰凉。
两男子一阵发愣之后,霍地站起来走到李秋生的面前,左瞧瞧,右看看。
似乎是想不明白,人家是怎么样无声无息潜藏到自己眼皮底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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