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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云虽然被金黄的大伞笼罩着,但是仍有雪花纷扬飘进,她的睫毛上沾染了几抹雪花,长长的睫毛一扇一扇的,显得她的眸子更加闪闪耀眼。
配合她那张淡抹脂粉的脸蛋与樱桃小嘴,那样貌简直像是被人精心雕琢过一般。
湘云确实是个异常娇美的女子,尤其是那一身雍容的凤袍将她的气质衬得更加高贵,很有皇后之风。
须臾,我打破了此刻的沉寂,“不知皇后来昭阳宫有何赐教?”
“赐教倒不敢,只是很好奇,你对初雪如此好不免让人觉得你是别有用心。”
她探出一手,将落在肩上的雪花拂了去。
“初雪自幼丧母,我膝下无子,自然将所有的疼爱给了初雪,这怎是别有用心?”
她的情绪微微有些波动,“你明知皇上视初雪为命根子,只要她想要的,哪怕是再难找,皇上都会命人找来。”
我淡淡地回视着她那凛然的眼睛,“那又如何?”
一声冷哼由鼻腔中发出,“用初雪来绑皇上的心,你确实很厉害。”
“看来皇后你误会了,皇上他对于我只是责任。”
“责任?现在皇上天天往你昭阳宫跑,他去皇后殿都没那么勤快呢……你身为纳兰祈佑的妃子,又身为连城的妃子,更身为皇上的嫂子,竟如此不知廉耻地用此等下流的手段勾搭皇上。
我怎么不知道馥雅堂姐对男人也这么有手段呢!”
怒气顷刻间洒出,皇后的仪态荡然无存,目光凛凛地直射于我。
初雪突然由我怀中跳下,冲到她脚边用力推着她,“不准你骂母妃。”
无奈,初雪的力气太小,非但没推开湘云,反倒将自己狠狠摔坐在地上。
我上前一把将初雪抱起,“皇后娘娘,您可是当朝母仪天下的皇后,如此没有仪态地当着这么多奴才的面就如一个市井村妇般骂人,确实有**份。”
她上前一步,横手指着我的鼻子,“我有**份?丢人的是你吧,现在昱国可是传得沸沸扬扬,先帝的辰妃勾引自己的小叔子,传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丢了你的脸面不打紧,皇上可是九五之尊,哪能陪你丢这个人!”
听了她的话我错愕了,外面是这样传的?
近日来连曦是经常来到昭阳宫,一坐便是几个时辰,但是每回初雪都在场,我与连曦也就只是偶尔对弈品聊天下事,大多时候都是在逗初雪……我与连曦之间怎会被天下人传为……勾引小叔子这么难听?
我今日总算是明白了“人言可畏”
四个字的真正含义。
“二叔!”
初雪突然大叫了一声,小小的身子朝不远处扑了过去。
我与湘云皆侧首望着如冰雕一般站在昭阳宫朱门内不远处的连曦,他那乌黑的发与金黄的龙袍上覆盖了许多雪花,可见已经站在那儿很久了。
初雪扑到他的怀中大哭了起来,“二叔,皇后欺负母妃,欺负初雪……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她哭得肝肠寸断,那声音与风雪呼啸夹杂在一起,好不凄凉。
连曦将初雪搂在怀中,目光却是冷冷地盯着湘云,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滚!”
湘云的脸色有些煞白,“皇上,臣妾是为你好。”
“朕叫你滚!”
又是一句阴狠的话语,将她的话硬生生地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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