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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凤山道:“陈家兄妹纠集一群绿林人士,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来此也是这个目的,我二人先在周围隐藏起来,等天黑入山,也好探个究竟。”
衡广新道:“兄长有没有发现,刚刚他们那辆马车有些可疑,木箱上都是缝隙,里面好像有动静。”
祝凤山点头道:“多半是抓来的妇女,听闻登天教的人专做下九流,若真如此,不可等到天黑。”
衡广新道:“可现在不明山里情况,贸然闯入与我们不利。”
正说着,山里走出一个人,穿着古铜色衣衫,身材胖大,脚上穿着鹿皮靴。
看穿着打扮像一个头目,祝凤山喜道:“进山有门啦。”
身材胖大这位哼着小调,漫步往前走着,祝凤山看准机会,跃下身躯,几步蹿到这位近前,右手捏住这位咽喉,左手封住其两处穴道,是动也不能,连说话也不能了,抄起这位胖大的身躯,纵身跳跃回来,动作一气呵成,衡广新连连赞叹,好似刚刚什么也没发生。
祝凤山解开对方哑穴,衡广新拉出镔铁剑,剑尖抵住对方哽嗓,祝凤山冷冷的说道:“听着,把大孤山情况一五一十的告知,如有隐瞒,管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一掌把旁边巨石打碎,他这是铜砂掌,吓得这位冷汗直流,连连说道:“好汉神威,小人知无不言。”
衡广新怒喝道:“快说。”
这位忙道:“小人陈七,在大孤山分舵当个小头目,大孤山聚众二百余人,舵主名叫田冽,人送绰号‘铁头狼’,他生性喜欢女色,刚刚让一些弟兄外出,偷抢几名少女享乐,昨夜打败官军,这会儿山中正在摆宴庆贺,小人所说句句属实。”
祝凤山道:“既然庆贺,我们兄弟也凑热闹。”
陈七赔笑道:“好汉,您别看玩笑。”
祝凤山道:“你看我像是开玩笑么。”
陈七看他似笑非笑,忙道:“不像,全包在小人身上,准保把二位带进去。”
衡广新冷笑道:“你倒识时务。”
陈七赔笑道:“小人命在二位好汉手中,怎敢不照办。”
乔装打扮后,祝凤山、衡广新带着陈七进了大孤山,山间小路蜿蜒曲折,周围地势险要,早看见四十名喽啰兵张弓搭箭把守,陈七带路,他是大孤山分舵的头目,喽啰兵看是他一律放行,山门前有二十名喽啰兵手持朴刀看守,远远能听见欢呼声,正是山寨在庆贺。
大寨内,有三十多号贼匪在欢呼着,正中坐着一位彪形大汉,身高一丈二,头大如斗,一对狮子眼,面如活蟹,连鬓胡须,头戴锦帽,穿着黑布衣衫,斜跨一柄钢刀。
这位正是登天教在大孤山分舵的舵主铁头狼田冽,在他两把各有两名头目,身上都有利刃,田冽看见陈七带两个男子进来,这二位一个高大威猛;一个中等身材。
田冽道:“老七呀,你说去外面透气,还带回两个朋友,给介绍认识下。”
陈七回头看了看祝凤山、衡广新,看两个人面沉似水,吓得他一哆嗦,满面微笑道:“禀舵主,这二位是小的幼年时旧友,一个叫冯山,一个叫郭新,都有些武艺,听说咱登天教召集武林人士加入,所以特此来投。”
田冽道:“既是旧友,来时为何不提前禀告。”
陈七赔笑道:“禀舵主,两位想入伙,无奈没投名状,面上不好过。”
田冽道:“无妨,这些平时官军常来,到时好好效力就行。”
祝凤山、衡广新忍着怒火,强颜欢笑道:“多谢舵主。”
田冽道:“三位就请过来一同饮酒。”
陈七点头往前走,祝凤山、衡广新寸步不离他,陈七为人极为惜命,因此不敢声张。
酒过三巡,衡广新捂着肚子,神情很痛苦,他示意了陈七,陈七忙道:“郭新兄弟你怎么了?”
衡广新道:“这几日腹中不适,我去方便下。”
田冽道:“人吃五谷杂粮,肚疼脑热没什么,老七呀,郭兄弟对山内不熟,你领他去。”
陈七道:“是。”
走出来后,衡广新抓着陈七胳膊,他压低声道:“快说,抓来的人现身处何地。”
陈七忙道:“山寨有个地窖,抓来的都先放在窖中,小的这就带你去。”
衡广新冷笑道:“你这人真识趣。”
陈七赔笑道:“小人可就一条命啊。”
衡广新道:“你若安分,我不为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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