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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景阁。
黑七趴在桌上认真的剥着盘中的一小碟松子,隗士谙坐在对面目光复杂的盯着它。
“你,跟你父亲很像。”
隗士谙说。
黑七扯下唇角勾出一抹并不到眼底的笑,对白渣渣拖它出来见隗士谙一举很明显是有意见的。
“你认识我父皇?”
演戏嘛谁不会?
天天跟着渣白混,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嘛。
黑七口中的父皇是闾丘衡,隗士谙听的表情微变但并未多嘴解释什么。
闾丘靖是个温良儒雅德才兼备的真君子。
当初姐姐宁可隐姓埋名掩藏身份也要嫁他时他本是很不喜他的,可后来一段相处后他不由的被他的魅力所折服,真心认了他这个姐夫。
但后来,闾丘靖遭人算计宠幸一个舞姬和姐姐有了隔阂,他气急败坏的要教训他但被姐姐打了一巴掌愤慨离去。
然不知,此一别再见竟是永别。
太子府出事后他匆忙入京,当时闾丘靖已毒入心肺病入膏肓,他深夜潜入他的府邸见他一面,承诺定会救他。
可没几日他便死了,太子府被抄,姐姐自焚,一切全完了。
他本以为当年太子府的人死绝了,但那日南姝韵馆的匆匆一瞥他竟在黑七身上看见了闾丘靖的影子。
他又喜又悲。
喜的是闾丘靖有后。
悲的是孩子不是姐姐的。
隔壁房间。
白岐正嘴馋尝着昌景阁的招牌酒,闾丘恭昱推门不请自入。
白上神勾唇,调侃的问,“王爷不在南姝韵馆怎么跑来昌景阁了?”
“本王是特地来见亓官大人的。”
被打趣的闾丘恭昱也不恼,乐呵呵的回话。
“特来感谢大人。”
闾丘恭昱正色几分,拱手作揖。
白岐笑而不语。
话到即可,闾丘恭昱也不矫情,径自坐下自斟一杯酒,“亓官大人,你和皇兄二人……”
“我和皇上如何?”
白岐问。
闾丘恭昱怔了下,继而失笑,“无事无事,是本王多嘴了,你只当本王是醉了一时失言吧。”
白上神不作声,但看向闾丘恭昱的目光却有些兴趣。
不知情的都说雍世王运气逆天,傻人有傻福。
知情的则道他是个和稀泥的,更难听的是根搅屎棍,两边谁也不帮谁也不得罪,自己也吃不了亏。
但在白岐看来,此人大智若愚聪明的很呢。
该处理的都处理了,该解决的也全解决了,京城又恢复了往日的繁荣和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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