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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伦岱醉醺醺的,正满口胡言。
康熙从屋里踱出来,鄂伦岱惊得身子一晃,咧着嘴呵呵了半日,方颓然跪倒,说道:“奴才……噇了……醉了——呃,黄汤……”
“醉了?”
康熙冷笑道,“铁成,将他捆起来!”
“皇、皇上!”
鄂伦岱涎着脸笑道,“何……何必认真呢?就是真要绑,也轮不到他刘铁成!
那年南巡过骆马湖,刘铁成是杀人的主儿,奴才是护驾的侍卫……要不是——”
“放屁!”
康熙暴怒地一跺脚,喝道,“捆结实些!
拉他到后头马厩里,抽他四十鞭子!
刘铁成,你不要心软,这种人不识抬举!”
刘铁成和张五哥见鄂伦岱瞪着通红的眼盯视康熙,生怕他再说出更难听的,呼地扑上去,反剪了他的胳膊,连拖带拥地就拖了下去。
康熙还待要说什么,忽然觉得心膈间一紧,冷汗浸了出来,脸色变得惨白,一个踉跄,几乎栽倒在地,吓得德楞泰、李德全、邢年等人一拥而上扶住了康熙,搀进斋内。
李德全便一迭声地命人掌灯去叫太医。
“不用,不要折腾得都知道了。”
康熙的神智倒十分清醒,歪着半躺在大炕迎枕上,说道,“你们也不用慌,朕不过一时心悸,明儿还要去看老四猎狼呢!
把朕亲制的苏合香酒倒一杯来……”
近年来康熙偶尔有头晕心悸的毛病儿,每次都是吃一杯苏合香酒也就罢了。
邢年忙答应着去取了来,自尝了一口,给康熙倒上,慢慢吃了,果然一时就回过颜色来。
康熙似睡不睡地躺了一会儿,一睁眼,见张五哥和刘铁成一前一后进来,便道:“铁成,你去传胤禔、胤祉两个阿哥,嗯……叫马齐和张廷玉也进来,不要惊动别人,一个一个地叫,明白么?”
待刘铁成出去,康熙屏退了众人,单留下德楞泰和张五哥在身侧侍候,只是闭目养神。
良久,康熙瞿然开目,说道:“你两个跪近榻前,听朕说……”
“喳!”
两个侍卫躬身一礼,解了腰刀,趋步跪到康熙面前。
康熙目不转瞬地望着殿顶上的云龙藻井,半晌,不胜感慨地说道:“五哥是不必说的了。
德楞泰,记得你是康熙三十五年选进来的?”
德楞泰忙叩头道:“是!”
康熙点头叹道,“也有十三年了……蒙古人好汉多啊!
那年会盟,蒙古诸王勇士比武,记得你还是个奴隶,连败十三个武士……得了蒙古第一英雄称号——朕怕你出身微贱,得罪的人多,回去遭人毒手,赏了十二颗东珠给你们王爷,选你到朕身边来当侍卫……这些内情,你知道么?”
德楞泰怔怔听着,眼中汪满泪水,哽着嗓子说道:“皇上,奴才知道……皇上您说这些往事做什么?您得好好歇息……”
康熙嗯了一声,转脸看着两个人道:“不说也罢。
今晚的事只有你两个知道端底,你们怎么看?”
德楞泰一愣,说道:“这事是太子不对,他应当向皇上请罪!”
张五哥却道:“皇上,太子这事做得是不地道,我也想不出个好话替他圆。
据奴才的小见识,这种事大家子都有,皇上你气得犯病,倒金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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