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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祥随口答应一声,抬头看时,却是廊下架上鹦鹉在招呼,不禁失笑。
上前逗了逗,见阿兰、乔姐过来,头也不回地问道:“怎么不见紫姑?”
乔姐盯着阿兰说道:“紫姑回家去了。
说她娘发热厉害,人恐怕不中用了,大概再过一时就回来了。
酒已经预备下了,爷是在廊下吃,还是在屋里呢?”
胤祥笑道:“就在这堂屋吃,你们两个下围棋,我吃酒观战!”
阿兰听了便命人收拾炭火,乔姐抱着云子盒儿和棋盘过来,笑道:“爷今儿真好兴致!”
胤祥擎壶倾酒,饮了一口,似笑非笑道:“是么?我今儿确实高兴!”
为什么高兴,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反正自乾清宫回来,心头极为轻松。
阿兰的棋力很弱,饶四子的棋,走了三十余着,已经渐落下风。
乔姐毫不容让,一边着子儿,一边笑道:“你只顾杀我,没见自己尽是漏着儿。
角上这‘大猪嘴’你不补,我一个子儿就点死了你!”
阿兰笑道:“要杀你就杀。
我是个拼死吃河豚的,输光了,这块大棋我也得保住!”
说罢向乔姐阵中落下一子,两个人又归沉默,皱着眉头想招儿。
胤祥在安乐椅上端杯沉吟,两个姬侍对弈。
这两人一个是黛眉弱质,一个灵秀妖娆,都是秀色可餐。
胤祥不禁暗想,可惜了两个美人胎子,竟受人指使,甘心潜在自己身边给人家当坐探,还以为自己不知道!
正想着,见紫姑带着两个小丫头揣着手炉进来,便坐直了身子问道:“回来了?你娘身子骨儿怎么样?要不要我去请太医?”
“十三爷回来了。”
紫姑的脸色很苍白,像是刚哭过。
因见胤祥看棋,在旁蹲了个万福,勉强笑道:“我娘的病是不中用了,只一时还咽不了气。
我是哪牌名上的人,敢劳动御医!”
胤祥见她头上有雪,便替她拂了,道:“外头又下了么?你脸色很不好,回房歇息着吧。
要用什么药,明儿告诉贾家的,到万生堂去抓,那里药全。”
紫姑“嗯”
了一声,似乎有点哽咽,噙着眼泪去了。
胤祥因见两个人的棋越发下得七颠八倒毫无章法,便乱了局道:“你们回去吧,都是臭棋!
明儿我来指教你们一盘。”
阿兰带几个小丫头在隔壁暖房里歪着听招呼。
空旷的上房里几盏烛灯似明似灭地默默燃着。
胤祥倚着大红引枕,半躺在炕上闭目养神。
一时想到康熙对自己和四哥办差满意,甚感欣慰;又想这次自己办差得罪了八哥他们,不禁惕然;转思胤礽如此小人心性,将来不知如何?对胤禛甩开太子独自为政,又觉不可思议。
忽而又想起一生坎坷的母亲,这大雪天里在塞外皇姑屯独对青灯古佛,是何等凄凉,不禁又滴下泪来。
耳听着大自鸣钟沙沙作响,连撞了十一下,方蒙眬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房中“砰”
的一声,仿佛摔碎了茶杯,胤祥陡地一惊。
靠丫头坐值那边帷幕旁一丈红上的花盆竟也无缘无故掉了下来,摔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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