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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南方已经下了大雨,但京师仍是干旱无雨,焦热滚烫,好在北京天天刮风,不似桐城闷罐蒸笼似的。
兄弟二人在朝阳门下马,天色已晚,康熙皇帝又住在西郊畅春园,不便觐见。
但按规矩是钦差回京要向皇帝述职,不能回府。
只好屏退了前来迎接的礼部官员,就歇在运河码头旁的接官厅,吃过晚饭,两个人便漫步出来,在波光粼粼的运河旁观景消食儿。
没说几句话,高福儿从后头赶上来,单膝跪地打着千儿禀道:“四爷,十三爷!
八爷已到接官厅来看二位爷了。
四爷府里的大爷弘时,二爷弘历带着一干子家人,也来请安。
请二位爷回步!”
“唔?”
胤禛目光一闪,看了一眼胤祥。
两个人同时止了步。
八贝勒胤禩府,就在码头附近,对面灯火一片辉煌。
胤禩这人礼数周到,来看望不足为奇,只是听说他到甘陕察看旱情,赈济去了,怎么也回来了?两个人都觉有点意外,不约而同转步回来。
早见接官厅旁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穿着四爪蟒袍,石青补服,二层金龙朝冠上,颤巍巍缀着一枝金花,腰间佩绦上饰着两颗东珠。
他长得很像胤禛,面白如月,目如点漆,只右颊下有一笑晕,不像胤禛那样嘴角微翘,总带着一丝冷意——看去十分雍容华贵,精明老练中带着深沉大度。
“四哥!”
见胤禛、胤祥相跟回来,立在阶前的胤禩跨前一步,躬身一揖说道:“四哥鞍马劳顿,实在辛苦了。
按理,我该早来的,因这几日天热,皇上略感头晕,下午去畅春园给皇上请安,刚刚儿回来,听说四哥和十三弟回来,我就赶着来了。”
胤禛见说康熙有病,惊问道:“老八,你说细点,父皇到底怎样?要不要我即刻去畅春园请安?”
胤禩不禁一笑:“四哥向来不是这样婆婆妈妈的嘛!
我今日下午去时,皇上还说不相干,用不着每日两次进园。
瞧他的气色还好,明儿你一见就知道了。
唉,皇上到底老了,身子骨儿不比从前了。”
说罢,看着胤祥含笑问道:“跟着四哥,既不能吃酒,又不能看歌舞,闷坏了吧?”
胤祥大咧咧地抱手一揖,笑道:“叫八哥猜着了。
有道是戏台小世界,世界大戏台,也没少看热闹儿!”
胤禛的两个儿子,大的弘时,刚满九岁,小的弘历,不过六岁。
见他们小大人儿似的垂手站在一旁,胤禛便板着脸道:“见过八叔了?怎么见了十三叔连个安也不请?”
“罢罢罢!”
胤祥一摆手,呵呵笑道,“不用了,过几日见了再补这个礼。”
蹲身上前一手搂了一个,问长问短,十分亲热。
胤禛却道:“放开你十三叔,我们还要说话呢!”
胤禩知道胤禛家教一向如此,只一笑便跟着进来。
“四哥!”
见礼过后,胤禩略显得随便了点,脱去了外头袍褂,散穿一身石青府绸衫,一条乌青油亮的发辫甩在椅后,啜着茶问道:“听说你到桐城去了?见着方苞了么?”
胤禛微一欠身,答道:“见着了,极平常的一个人。
他文名那么高,我原想定是个倜傥风流的才子!
一见之下,大失所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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