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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麻沸散就一直熬着,浪费了两三天,到了倒数第二日,瑾王泡澡的时候就睡着了,幸好里面热水熏着也没着凉。
等着被扶着出来的时候,他反而醒着。
这一日柳御医也在场,见状立刻就给瑾王把脉。
瑾王由着他把脉,转而看向林惊雨声音中都透着几分无奈,“那药,明日就用上吧。”
听了他这话,林惊雨只笑了笑,没有任何的嘲讽或者宽慰的意味在里面,倒是让瑾王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这般在意林惊雨的看法,只如今放松了些,这才缓缓对柳御医道:“这几日,你在宫中可见到了那位离晖道长?”
他这一天折腾得够呛,此时半瘫在榻上,靠着一个软枕靠背,衣衫散开,露出泡的通红的皮肤。
林惊雨正跟他行针放松,只低着头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
柳御医迟疑地看了她一眼,瑾王见状只道:“只管说就是了。”
“这几日皇上几乎每日都召见离晖道长。”
柳御医说着叹了口气,想了又想才道:“我回宫当值那天,皇上曾经问过王爷如今情形,还提了当年荣御医说的话。”
说到这里,他略微顿了下,“今日我出宫前,皇上召见,让我来一趟王府,看看王爷是否赶得上后日出发去围场的秋猎。”
这话一出,室内就一片安静。
林惊雨刚好在此时行完了针,就从软榻上退了下去,接过魂不守舍的薛如颖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和额头上的汗水,准备出去避让一下。
她刚走到门口,身后瑾王就道:“这还要问问林姑娘,我明日排毒结束,后日可否出行?”
林惊雨不得不顿住脚步回身。
她看了看柳御医,又看了看瑾王,斟酌了下用词才道:“如果王爷出行,一路都在马车上,到了地方能好好休息的话,都是没有多大问题。”
柳御医缓缓舒了一口气,低声道:“王爷病了这么些日子,连着身上的差事都耽搁了些,皇上也是担心王爷,总归是要见一见才放心的。”
至于打猎什么的,想都不要想了。
两个大夫的意思,都是如此。
瑾王脸上笑容苍白,道:“行了,我知道了。
幸而我也没有逞强,准备明日就用药呢。”
林惊雨只笑了笑,见没有什么事情就退了出去偷闲,让柳御医和瑾王说话。
虽然刚刚行针的时候她只听到了只言片语,可联系到之前瑾王跟她讨论过的道士的长生之术的话题,再听柳御医他们说什么离晖道长,她就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出了瑾王的院子,就有丫鬟跟在左右,防止她走错了地方。
而白露也立刻迎了上来,紧张地看着她:“姑娘?”
“我出来透透气,王爷那边有柳御医看着呢。”
等一刻多钟后回去起针,她就可能离开了。
林惊雨说得若无其事,白露也就松了一口气。
一旁瑾王府的丫鬟听她这么说,就笑着道:“前面有个院子里种了不少的菊花,如今已经有早开的品种开了不少了,林姑娘要是想要透透气,去那边赏花再好不过了。”
林惊雨听她这么一说,倒是真动了心思,问清楚不算远之后就真去了那院子里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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