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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都那样,咱必须得齐心干。
有的人说的激动,都忘举手了。
宋里正心下很满意。
宋福生是挑挑眉,看大家在这个问题上,已经得到了深刻的认识,他又清咳了两声:“咳咳。”
宋茯苓没翻大白眼,万一她将来还得在古代拼爹呢。
很给她爹面子先举手,得到允许才站起身讲话道:
“各位阿爷阿奶,伯伯叔叔伯娘婶子们,我也说几句。
我想说的是,就像我爹在下山前和大伙讲过的那两个字,团结。
我们要团结。
因为在这条路上,有那么多那么多的生面孔从我们身边路过,可我们却一个也不认识,只认识身边坐着的这十四户人家。
因为不管以后是饿是渴、是和人干架,甚至是生是死,有难时,只有这十四户人家,只有在坐的这些村里人,才会互相帮忙,不能眼瞅着。
就像富贵伯没了,这条路上逃荒的人明明那么多,却不会有人将他埋了入土为安,只有咱们自己人,才会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到了多难的程度也会帮忙。
因为有一天,我们一路进了新的城镇,终于安家落户了。
可在那么大个城镇里,我们是那个城镇人眼里的外地人,我们谁也不认识,只认识现在身边坐着的这些阿爷阿奶叔伯婶子。
以前,我们是一个村里的。
往后,在路上、到新的地方落户,再没了其他亲属,我们是最亲的人。”
宋茯苓一握爪:“所以,一定要团结!”
这番话,宋茯苓特意用浅显易懂的语言描述,希望帮到她爹给这些人洗脑,别路途遥远这事那事。
确实,一旦要成为散沙,谁都不好过,包括她家,容易是挨宰的命。
这一路上多危险呢,一个好汉还得三个帮呢,得亏是一大帮人一起浪迹天涯。
宋茯苓这话也真的起到了煽情作用。
这些人不细琢磨时,不感叹。
当这话有人给刨析开,细想想,可不就是这样,嗳呦,真是,唉。
宋里正被宋茯苓煽情煽的啊,一想起村里那些杳无音讯的人,他就心难受。
他十分动容、总结陈词道:“都好好活着,好好的,一个也别少,熟人就剩咱们这些了,没啦!”
虽然后面这个话题,大伙并没有七嘴八舌发言,但是起到的效果却是很深入人心。
甚至“生产队开大会,组织学习”
前脚一完事儿,后脚微妙的变化就出来了。
高屠户拿着猪的胃来到郭家铺盖这:“郭老二,听说你一道也没个水囊,拿着。
这猪泡子我洗净了,明个儿用它装水喝。”
“哎呀高叔,这东西好,这玩意能装不少水。”
王婆子也和挨着她家铺盖的小媳妇说:“你别打娃,没事的,他翻身过来就过来呗,一个小娃娃能盖多大块被子。
你家人口多,我们家被子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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