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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下意识都往她站着的方向挤去,不自觉地想离她更近些。
谁料到这么一番推来挤去却将停靠在岸边的画舫蓦地往外推了些!
“啊——”
落水声紧追着惊叫声,转息之间闹出了好大的动静!
“哈哈哈……”
陆小鹿第一个反应过来,很不厚道地笑弯了腰,“堂……堂哥!
你没事吧?”
陆轻舟有些郁闷地从及腰的水里爬起来,他刚刚正抬腿上岸呢,谁知画舫往外一退,让他踩了个空。
于淳赶忙伸手将大舅子从水里“救”
出来,从伴郎手里接了件外套披在他的身上,连声说着“得罪”
。
幸好天气不冷,礼堂也不太远,到地方再换件衣裳也着不了凉。
喜婆也被这个变故弄得一愣,但她毕竟是经过了大风大浪的人,顺嘴儿就把这事儿给圆了:“没事儿没事儿!
堂哥落水,新人和美!”
陆轻舟本就是个好脾气的人,今儿个又是自家妹妹的好日子,自然不会给她黑脸。
他随意地接过毛巾将脸上手上擦干,一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和美是和美了,但一会儿谁来背你上轿?”
陆小鹿一愣。
是了,从船上到轿上的这一段路按道理是要兄长背着新娘过去的,算是正式将新娘交给新郎。
但陆小鹿是家里的独女,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啥也没有,这才拉了堂哥过来充数。
这下可好,堂哥也没了“战斗力”
,这段红毯谁来背她走?
林望和馒头争先恐后地踊跃举手:
“我!”
“窝来!”
“我壮实!”
“窝帅!”
“我办事牢靠!”
“窝跟新娘关西好!”
“让我来吧。”
正当两人几乎扭打起来的时候,“第三者”
突然冒了出来。
林望傻愣愣地望着“第三者”
,几乎不敢置信:“哥?你不是出国谈事儿不来了吗……”
其实就是怕触景伤情找借口不来嘛!
那怎么就……怎么就又来了呢?
“嗯。”
林徹淡淡地应了一声:“改期了。”
无视了于淳探究的目光,他一步一步走到他的凤凰面前,鼻子有些发酸:“我来背你,好不好?”
陆小鹿咬了咬嘴唇,重重地点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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