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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苏祁安、童战能够杀出,那又如何,他是什么身份,苏祁安又是什么身份。
一旦杀了他,天堑里发生的时候,根本瞒不住,到时候苏祁安身上背负两位侯爷的命案,哪怕是范文忠出面,都保不住他。
一个没有背景的小小草民,有什么资格和他这种上百年的名门望族叫板,纯纯找死罢了。
郑良丝毫不慌,带着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苏祁安。
在这种撕破脸皮的场合,苏祁安最好的结果只有乖乖道歉,并且接受郑良的控制,说不定郑良会心情好,放他一马。
苏祁安坐在马背上,微笑点头,感叹着,“呵呵,不愧是百年的名门望族,这话说出来还真没毛病。”
“郑侯爷说的没错,苏某一介草民,即便能够侥幸把你们全杀了,但这事也藏不住,到时候凭借侯爷背后的势力,白的也能说成黑的。”
“在大凉,拥有一个好背景,还真是羡慕啊。”
“哈哈,苏祁安识时务者为俊杰,识相的话,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郑良大笑开口。
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个时候,苏祁安却是抬起头,看着头顶隐隐出现的一线天空,那种感觉看上去十分压抑。
苏祁安轻笑道,“不知道侯爷可知道,这咱们头顶上的天堑,有什么东西啊。”
郑良双眼一凝,抬头看着天空,脸色有些慌张,但很快镇定下来,冷声道。
“哼,苏祁安你少在这吓唬本侯,这头顶之上的确有无数巨石,怎么就凭你,还能引爆不成!”
“侯爷还真猜对了,苏某还真有这个能力,不知道侯爷可记得,在南城区爆炸的响箭,以侯爷的眼界,应该能认出那是什么东西吧。”
“苏祁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藏黑火药,信不信本侯一纸掺你,可进大牢!”
“信,侯爷说的这些,苏某都信,只是苏某都大难临头了,还在乎进不进大牢?”
“苏祁安,你!”
郑良有些气急。
苏祁安就像没看见,依旧自顾自道,“让苏某算算啊,如果一下将天堑上的巨石引爆,这全部落下来,童护卫,你说会有多少人能活着生还?”
“回先生的话,天堑巨石一旦引爆,天堑内的人,绝对没有半分生还可能,而且据属下来时查勘地形分析。”
“巨石引爆后,这条天堑道路应该会彻底堵死,想要挖掘疏通,起码要数十万士兵,耗时七八年才有可能。”
“哦,这样啊,如果我们都葬身在此地,是不是这里所发生的事,就不会传出去,你说,朝廷对我们身死的简报会不会这么写。”
“听闻郑国公之孙,郑侯,赵国公之孙,赵侯,岭北举人苏祁安,因北境战事,不幸遇难,特赏赐…朝廷了表告慰。”
“先生说的,还真有可能。”
童战一本正经回答。
二人的交谈,让郑良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内心的怒火止不住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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