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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仙之地,活者无迹。
在那通往葬仙之地的天桥之上,一道道声音在一个昏迷的少年心中呐喊着,“活着,活着,活着啊!”
在迷迷糊糊中,少年惊醒。
无力的他尽着自己最大限度抱紧着桥面,内心有一股后怕之意产生。
这少年身着一套明显比自己大很多的灰白衣衫,领口处和胸前有两个碗口大的破洞,这正是沈七——像是被命运遗弃的可怜人。
“王爷爷,沈七不会死的,不会,不会……”
但早已没有一丝的力气的沈七连话都说不出来,他只能心里默默地念叨着。
沈七明明已是要到了油井灯枯的一幕,不可思议的是,这时他的眼睛里莫名的斗志越来越强,他双手费力地往前伸,即使不能寸进。
不远处,云雾尚没有覆盖的桥体之上,有一道神念轻语,“此界的能量就算是用干净怕是也无法让三生桥本体降临呢,看不到更多了么,有趣。
自你我今日起相遇,怕是因果可就大了……”
这道神念最后在离去时向沈七看了一眼,只见沈七体内的灵息封印在一瞬间破碎,大量的气力涌入沈七这干涸的躯体内,剧烈的疼痛撕扯着他的神经。
“嘶,竟然增长了这么多气力!
原来王爷爷所说的灵息封印不是安慰我。”
正如沈七记忆中一样,安然村还安好的时候,王二爷对沈七有过一段训练。
他虽然有半个月的训练基础,但是这魔鬼一般的经历也只是让沈七力量达五千斤。
这么“可歌可泣”
的成绩让得他一度怀疑自己是否适合修行,至于王二爷所说的自己灵息被封印也只是当作长辈安慰自己的“善意的谎言”
。
如今一下暴增六万五千斤气力,让沈七原本破败不堪的身躯一下不知所措,这一味补药太过凶猛,竟是使沈七再度昏迷过去了。
昏迷之中的沈七又开始做起了噩梦,那一座座墓穴,一座座棺椁是那么的沉重。
沈七看着一个个熟悉的名字,他还记得十多年来与村子里的大人、小孩、老人中的每一个人所留下的欢声笑语。
这些事就像是摆在他胸口处,泪水一次又一次浸透了他失落的心房。
又一次在噩梦中醒来。
沈七望眼四周,云雾早已消散,他指尖拎着扯下的衣袖擦拭着这几天因为各种受伤而留下的疤痕,一遍又一遍。
万幸的是,突然增加的气力让沈七有了足够的体力继续进行接下来的路途。
总于,沈七逐渐走到这座桥的尽头,这时,一道亮光将沈七慢慢地笼罩。
这道亮光后面应该就是传送门吧,沈七心里这样想着。
虽然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传说中的东西,但是在刚刚渡过了一场生死存亡的挣扎,让得沈七一点都惊讶不起来。
沈七不知道前方究竟会有什么在等着他。
或许也只有沈七自己知道,他对村长说的药材只是一个借口——一个说服他人和自己前往禁区的借口。
至于他究竟想的什么,或许自己也不明白。
亮光逐渐占据了沈七眼前所有的画面,沈七在亮光中感到了一阵强烈的不适。
不待沈七有所反应,他的思维就在瞬间被强行吞噬,沈七骇然发现头脑在这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他的一切思考都被强行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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