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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信和扯了扯嘴角,侧过头来,伸手捏了捏沈倩的脸蛋,低声回答,眼神很是平静:“你应该知道,除了你之外,其他人一向很难影响到我。”
沈倩见他这么说,也不再说话了,整个人躺下去,脑袋放在姚信和的大腿上,左手抓住他大大的手掌,两人手指交错在一起,视线偶尔相互触碰一瞬,然后轻声笑了出来。
晚上十一点,夏蓉终于完全清醒,喊着沈倩一起去后面的温泉里头泡了个澡,然后各自回到卧室,踏踏实实地睡了一个好觉。
一夜无梦。
第二天沈倩早上起来,姚信和已经跟杨旭咏进山里打猎去了。
她洗漱完毕,去外面的客厅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闺女。
姚小糖此时正在对着电视里的电视剧皱眉思考,神情无比专注。
她身边的阿嬷也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看的竟然是大陆早年的古装电视剧《康熙微服私访记》,偶尔遇见让人气愤的情节,还要“哦哟”
一声,姚小糖于是也跟着她,小大人似的“哦哟”
一声,显得很是生气。
沈倩见她看得这么专心,也没多打扰,轻笑两声,转身去了旁边的餐厅吃早饭。
没想温蔷也在,她这会儿手里正捧着杯茶碗,靠在座椅上,闭眼沉思,见沈倩过来,便笑了一声,算作招呼。
张秘书本来单独跟温蔷坐在一起还挺拘束的,此时见沈倩来了,立马眉开眼笑,大喊一声:“姚太太!”
温蔷听见她这一声喊,眉头立马微微一促。
沈倩倒是大大方方坐下来,咧嘴一乐,打了个招呼,看着旁边的温蔷,轻声喊到:“哟,温大工程师也在啊。”
温蔷坐直了上半身,颔首对她点一点头,整个动作流畅而优雅,就像一个机器人,从小有人拿一把刻尺把她的动作精细纠正过似的。
温蔷兴许从没有把张秘书当做是威胁,此时也不故意端着那一副恰如其分的笑脸了,看着身边坐下就开始吃碗里乌冬面的沈倩,张嘴便道:“我一开始知道信和结婚,其实有一些惊讶诶,毕竟,以前我们在美国的时候,他除了心里的那个女人,好像从来没有跟哪个女生有过接触过呢。”
沈倩一挑眉毛:“他心里的那个女人?”
温蔷笑起来:“是啊,据说是他的救命恩人,每个月都会去看一看他,长得也很漂亮呢。”
沈倩被她语气逗得直乐,翘起个兰花指,故作惊讶,眨着个眼睛问:“天哪,你要不说我都不知道我先生心里还有过一个人呢,温小姐说的,不会是那个叫陆曼的女人吧?”
温蔷见沈倩毫不避讳,不禁有些意外:“你也知道?”
沈倩笑嘻嘻地回她:“嗐,这么出名的人物,我能不知道嘛。”
温蔷于是也有些疑惑起来:“你知道你先生心里有这么一个白月光,也一点不在意吗?”
沈倩听见她这一句话,差点没被呛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到:“快别逗我笑了姐姐,您知不知道什么是白月光呐?随便一个狗屁玩意儿就能给人男同志套上白月光的名号,怎么的,男同志的清白就那么不值钱啊,活该给你们演一整套偶像电视剧啊?但凡长得好看点儿,洁身自好一点儿,就活该被你们瞎逼逼,不恋爱是心有所属,要结婚就是身不由己?”
温蔷第一次见到这样一长串话说下来一口气都不用喘的女人。
她倒是不知道人沈倩是声乐毕业,骂起来人来,得天独厚。
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就只能很是僵硬地笑了一笑:“我只是有些意外他会突然结婚,毕竟,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
沈倩咬了一口碗里的海带,回答得极其自然:“对你们当然不丰富了,但我不一样,他可暗恋我老长时间了。”
温蔷觉得眼前这女人脸皮实在是厚,台湾这边大多推崇骨感美人,在温蔷看来,沈倩不光性格过于粗糙,身材也同样惹人诟病,于是,沉默了一晌,便忍不住说到:“但我好像听说你们是家族安排结的婚,婚礼也准备的很是仓促,我们这边的这些同学都没得到消息呢?”
沈倩“哎哟”
一声,也露出有些意外的神情,摇头感叹:“真的吗?哦哟,那你们的关系听着好像不怎么好啊,毕竟我和我先生婚礼的时候,连他家以前给他搓过澡的刘大爷都请了呐。”
文蔷嘴里的话一时哽住,刚想说话,就见杨旭咏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大灰袋子,里面的东西还在活蹦乱跳地扑腾着,他举起来,给眼前的几个女人看了两眼,张嘴说到:“嘿,今天几位小姐有口福了,老姚这畜生刚刚跟我打了一袋子猎物回来。”
说完,他见沈倩歪着脑袋看自己,神情还挺无辜,便忍不住“啧啧”
两声,感叹着念叨:“小沈啊,你男人真不是个好东西,真的,瘸了一条腿都这么凶残,枪法也太狠了点,比以前大学那会儿还…”
说到这里,他又突然顿了一顿,想着姚信和说不定并不想让自己的老婆知道他以前在美国的那些事儿,于是连忙闭上了嘴,对着走廊喊了一声:“诶,阿姨!
中午把这些东西做了。”
语气之自然,那是一点儿没把自己当个外人。
温蔷坐在原地,听见他的话,便拿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嫌弃起来:“这个阿姨的菜啊我看一般,今天早上的几碗乌冬面,味道实在不怎么样,用料不精细,火候也把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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