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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岁的龚清晨倔强的抬起头,她想哭可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容许这样做。
龚清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突然把自己的手上的针头给拔了。
龚清晨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季云扬完全是反应过来,待到反应过来的时候龚清晨已经轻松的跳下了病床。
季云扬看不出来眼前的龚清晨到底是因为伪装被拆穿而恼羞成怒,还是说眼前的龚清晨真的是十九岁的龚清晨。
季云扬的记忆里还是能够清晰的记起来龚清晨上一次在医院里面发疯的场面,那样的场面实在是过分真实,连他自己都不想相信龚清晨是装的,他也不肯相信。
龚清晨的眼泪在眼眶打转她却倔强的硬着气,季云扬的心在看见这双眼睛的时候已经开始摇摆。
“季云扬我们分手吧。”
这几个字龚清晨完全是一字一顿说出来的,她向装作洒脱的样子结果刚刚迈开了步子下身传来一阵不能称之为剧痛的痛感。
季云扬的心在听见龚清晨说那分手两个字的时候坠到了极点,他痛苦的闭上眼睛五年了,已经整整过去五年。
他却仍旧跟当初一样没有出息的听见那两个字就五脏六腑的痛,他拽住了龚清晨把她重新按在了病床上用手替她按住了输液胶贴,龚清晨毫无章法的拔针除了让龚清晨可以摆脱了输液的折磨以外不过给她徒增一块伤口。
“清晨,对不起。”
季云扬低下了头这对于他来说几乎是最大的让步,默了好久他突然像豁出去一样把龚清晨拥进了怀里:“清晨,是我不好不应该这样随意对你发脾气。”
龚清晨有些无措的呆在季云扬的怀里,在龚清晨的印象里两个人在一起就没有吵过架,她任性也好,突然矫情也罢季云扬总是宠着他顺着她,这也可以是她今天被季云扬凶了后反应这么大的理由。
龚清晨回搂住了季云扬说了句:“笨蛋,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两个人似乎真的和好了,不过危机解除后龚清晨还是不愿意继续输液。
季云扬实在勉强不了她只能看她开心的坐在病床上剥虾而一脸郁结。
五年后的龚清晨天天受他气,他心里对当年之事还没有完全释怀之时五年前的龚清晨又回来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龚清晨看季云扬脸上的脸色着实有些难看乖乖的剥了个虾递到了嘴边,季云扬正在思考事情呢一反应过来就看见龚清晨递过来的东西又是一怔。
“怎么了啊,云扬你不是最喜欢吃虾了吗?”
龚清晨真的是越看面前的人越觉得陌生。
季云扬勉强一笑低着头把她手里的虾卷进了嘴里,舌头不小心碰到了龚清晨的手面上,龚清晨慌的直接缩回了手。
“云扬,为什么我只是睡着了一会再醒来,你就变了呢,还是说我以前的所有回忆只是一场梦。”
龚清晨端着油焖大虾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她低着头看起来着实委屈。
季云扬听到这话胸口倏然一痛,他低眸不语——如果这真的只是一场梦而已该有多好!
龚清晨如果这是梦,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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