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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可能是老天爷的恶趣味,越是临近关键时刻,人就越容易掉链子。
就在出发去墓园的前一天,孟既庭突然就发起了高烧,医生诊断说是病毒性感冒。
看着手背扎着的针头,再看高高悬挂的输液瓶,孟既庭一脸“我家祖传治感冒所以其实我就是专业人士”
的表情同医生辩论,“我觉得,这可能是误诊。”
tang
“……”
什么时候总裁也开始兼职神棍了。
而且,进医院不相信医生简直奇葩。
然而到底有身份在那里摆着,医生只能压制住自己的火气,“已经确认过三次了,你现在的体温就是39.5c”
见孟既庭还想反驳,医生冷静的补充,“不是同一个体温计,电子的水银的都给你试过了。”
“但是我一点都不觉得头晕,更不觉得身上冷。”
孟既庭试图摆事实讲道理。
堂堂一个大总裁,现在就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熊孩子。
一直到白苋端着热水从厨房里出来,医生才擦着虚汗落荒而逃。
一把将挣扎、甚至试图拔针的男人按住,白苋抬手捏了捏自己男朋友通红的脸颊,“都这样了,还说没发烧。”
几乎是瞬间,孟既庭就不吭声了。
“乖乖输液,乖乖休息,不要做多余的事。”
白苋一边喂他喝热水,一边耐心叮嘱。
孟既庭垂头,等白苋把杯子放下,他才低声开口,“那你明天早上记得叫我。”
“好。”
白苋点头。
可能是心里装着事情,再加上身体不舒服,孟既庭这一夜睡的很不安稳。
到三四点钟,才勉强进入深眠状态。
六点钟的时候,将他眉心的褶皱抚平,白苋交代了一下护工之后就独自开车出去了。
找到熟悉的墓园,将纯白色的百合花放到墓碑前。
和以前一样,她习惯性的抚摸过墓碑上面的每一个字。
祖父沈祯生之墓,孙白苋立。
“抱歉,今天我不能多陪你了,家里还有个病号呢。”
故作轻松的耸肩,白苋眼眶微红,面上带笑,“等他病好我就带他来看你。”
“哦对了,那个人叫孟既庭,你在下面保佑我的同时,也保佑保佑他吧。”
又絮絮低语了十几分钟,余光中看到树后面,黑色的布料抖了抖,白苋顿住,然后微不可见的眨了下眼睛。
一直到她离开,那个人影紧接着走到了相同的位置。
“爸啊,你可真是气人……”
有微风袭来,很快就把这声音给吹散了。
回到医院,推开病房门,白苋紧接着就看到孟既庭手忙脚乱找衣服的场景,而鲜血则从他的手背上不停的滴落。
强忍着胖揍这人一顿的冲动,白苋咬牙,“你给我躺下!”
“烧退了么,你就拔针?”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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