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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不然表情轻蔑:“瓜皮,二球货!”
我忙问他这李同臣是谁,药不然告诉我,这李同臣很不简单,是市里商会的会长,虽然不是钱最多的,但绝对是权利和人脉关系最广的。
只是药不然之前也不知道孙萌竟然会是李同臣的外甥女。
我一下子蒙了,想到孙萌之前租个房,八千多半年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样子,显然是不把钱当钱的主。
看来孙萌自身有能力是一个原因,这慈善基金会能这么快成立,李同臣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因素。
我眉头紧皱,这司徒铿做事目的性一向很明显,他加入基金会,显然是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现在来看,司徒铿是为了什么就很明显了,一个字——钱。
药不然拍了拍我的肩膀:“管他个锤子嘛,倒是你女朋友要看好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孙萌。
十分钟之后,孙萌从后台出来,一脸不开心,情绪非常低落,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肯说。
慈善基金会的开幕式很快完了,接下来就是这些上层人物的社交场合了。
这时候我插不上话,孙萌也去应付起社交顾不上我们,药不然虽然一副社会大哥打扮,但认识他的人也不少,就剩我一个孤零零的,干脆躲到外面楼梯口抽烟。
刚抽了没五分钟,一个人从旁钻了出来。
司徒铿面无表情盯着我:“常乐,你怎么总是阴魂不散。”
我一看到他就来气,深知反派死于话多的道理,又新仇旧恨加一块,懒得废话,摞袖子揍这货一顿再跟他慢慢讲道理!
司徒铿似乎早料到我会这样,一扬手,摸出一个白瓷瓶,打开了瓶塞。
这瓷瓶全身通透,仿佛能一眼看到瓶子内部,我一看就知道这是骨瓷!
骨瓷也就是骨灰瓷,用骨灰混合长石英烧制而成。
瓶塞刚一拔掉,忽然楼道温度低了两度……
我拳头刚挥出去,忽然又一种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便又收了回来,浑身冷汗直冒。
眼角撇见楼道深处的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那边站着,但一转头又什么都没看见。
司徒铿拍了拍手:“聪明,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应该知道,要不是老店长罩着你,你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我非常不爽,但不知道为什么,那骨瓷瓶给我一种非常不详的感觉。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沉声问道。
司徒铿沉默了一会,才说:“你说你个门外汉搞这么清楚干什么,又跟你无关。”
“你都找上门了跟我无关?”
我冷笑一声。
司徒铿叹了口气:“算了,既然你想知道,也不是不能告诉你,反正不算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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