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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阮二养在后院的那位歌女,名呼邵小金,人唤小金鸡。
潮音左看右看,确定其余女工都歇在屋里后,微微错开身子,迎了小金鸡入门。
二人缓缓入了屋内,潮音面色沉静,给她拿了些胖大海加金银花泡上,随即轻轻将茶杯放至她的手中,又拿了手帕,为她细细擦拭着额上雨水,随即压低声音,缓缓说道:“可要看顾好自己。
若是见势不对,切勿贪心,及时退返。”
邵小金勾了勾红艳艳的唇,眸光微冷,轻声道:“阿姊放心。
奴都明白。
报仇虽要紧,但奴的命,更加要紧。”
潮音点了点头,微微垂眸,道:“依儿平常对那阮二娘的试探,这国公府的日子,按理说来,很快就要到头了。
只是如今北面不太平,万一仗打起来,只怕这国公府,又要翻盘。
这些朝堂之事,咱们两个,是管不着的。
咱俩能做的,便是——火焱昆岗,玉石俱焚。”
小金鸡笑了笑,道:“那阮二对奴,正是入迷的时候,若不是碍着奴的身份,只怕早就把奴收入房中了。
不过如今也好,奴在他身边当丫鬟,行走反倒方便许多。
奴先前做女飞贼,也没白做,而今在国公府里头待了些时日,早把他们那些腌臜事儿,摸了个差不多了。”
潮音阖了阖眼,温声说道:“咱们还是得动作快些。
儿瞧着那阮二娘,对于儿已经有些起疑了。”
小金鸡却只笑道:“阿姐莫怕。
奴在这脏兮兮的国公府里头,摸清了几件腌臜事儿,且一件一件,说与你听。
一来,这阮镰啊,身边有个小厮,名呼童莞,长得清秀至极,小时候起就一直跟在阮镰身边。
奴虽还没抓着把柄,但奴看阮镰瞧童莞那眼神儿,还有童莞那股劲儿,这俩爷们儿,分明就是有那见不得人的勾连。
咱姐妹俩行走江湖,见了那么多人事,此等眼力,还是有的。”
潮音听了,连连低笑:“小金看人,向来最准。
若果真如此,那冯氏可真可怜。
她约莫还真以为曾经得着过那份儿独宠,哪里知道,从始至终,那勋国公都是在做样子呢。”
小金鸡咯咯乐道:“可不是。
奴先不打草惊蛇,等抓着证据了,立刻给他放出去,叫天底下人都知道。”
顿了顿,她又道:“还有那阮大郎。
先前奴陪阮二,去他大哥院子里,跟大郎一起吃酒。
兄弟俩都醉了,院子里也没甚把守的人,只两个美婢在争风吃醋。
奴便去阮大的书房里溜了一圈,结果发现了一封只写了一半的信。
这信的内容,实在有意思。”
潮音提耳细听,便听那小金鸡道:“这信,是写给阮二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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