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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磨着该怎么将屏幕收起,虽然这屏幕并没有遮住视线,但始终还是有着不大习惯。
只是随着南星这么一想,屏幕竟真的消失了,南星一惊,下意识的开口呼唤:
“系统!
?”
屏幕再次悄然出现南星松了口气,然后再摸索了一番,南星发现这屏幕并非叫做“系统”
,只要心里认定是希望呼叫这个屏幕,叫什么都可以,而且心里默念即可,不需要开口呼叫。
南星没有急着继续研究这个看起来有着简陋,而且完全不智能的系统,而是有着焦虑的琢磨该怎么处理藏在库房里面的两具尸体。
前后看看,发现自己身后没有行人,南星悄悄的拐进路边一条杂草遮掩了大半的小路。
嘉兴是江南水乡,到处都是河汊子,走了不远,南星就没入了一人多高的芦苇荡中。
小心的踩着脚下的路,尽量避免压倒芦苇,每一步都尽量踩在干硬的地方或者石头上,实在不行,就踩在芦苇碴子上。
终于来到河边,发现河水不算很深,南星有着迟疑,左右看看,又向着河湾处走去,直到找到一个水较深的位置。
大半个时辰后,南星从另一个方向回到了大路上,南星舒了口气,仿佛放下了千斤重担。
仰头看看西斜的日头,南星默默的加快了脚步。
不久之后,南星回到了长水庄,长水庄一百多户,将近一千人口,庄子临水而建,水土丰腴,庄子里的庄户日子过得尚可。
主街两侧都是青砖瓦房,是庄子里大户人家的宅子,再往外,房屋也越来越差,远处小山脚下就都是土屋茅舍了。
南星没有走主街,而是拐向东侧小路,走了盏茶功夫,来到水田不远处坡上的一处宅院。
院子大门敞开,一位粗布短衫的老者坐在门口的石阶上,远远看到南星身影欣喜的站了起来。
“大郎回来了,路上顺利不?诶呀,这身上怎么这么腌臜,出了什么事了?”
老者一脸焦虑,脸上皱纹如刀刻一般深邃。
“没事,没事,就是被野狗追的摔了一跤,不过你家少爷我也没吃亏,那野狗腿子都给打断了,哈哈。”
南星对老者对自己的称呼很是不满,可惜老者不肯改口,南星也是无语。
“林伯,做好饭了吗?我饿了。”
林伯笑呵呵的点头道:
“就等大郎回来了,大郎先去洗漱一番,这就吃饭了。”
南星笑着进了院子,一边大声与林伯说着话。
南星进了正屋,林伯则去左侧厨房弄热水。
南星的院子不大,正面三间瓦房,左右是厨房和杂物仓库,院子靠墙边有个小菜园,种着着姜葱之类。
炊烟袅袅升起,夕阳徐徐落下,夜幕降临了大地。
南星的房内点起一盏油灯,灯火如豆,光芒昏暗,南星的脸上光影轻晃,眼眸中星芒闪动,神光凛凛的看着眼前的虚空,那里有一片旁人看不见的半透明屏幕。
“日志是记录流水账的,病历是记录当前身体状态的,仓库吗…不知道有多大,至少家里粮仓和杂物都能装进去,剩下两个图标不知道是啥作用?”
南星期待的搓了搓手,如同一名等待开奖的赌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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