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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来的路上应天长便已问过青黄,但青黄却并没有告诉应天长原因。
顾清让解释道:“文武考再过几日便开始了,今天是别方势力进入心斋的日子。”
“所以这里才围了这么多书生来瞧个热闹,或是想看看自己未来的东家。”
黄尧补充道。
“本来是没想着要过来凑热闹的,都是些熟面孔,即使是不认识的,这几日终究会见到,到时候烦都来不及。”
顾清让的表情像是一只被打扰了午睡的猫,他说,“若不是想着有些时日没见着你了,我应该会去喝酒吧。”
应天长知道自西北之后,顾清让与黄尧两人与青黄青山两兄弟的走动也多了些,而青黄与黄尧同在文院,顾清让与青山共处武院,来往自然会多些。
而从西北回来后,应天长的修行便只是单独去寻黄行村或是墨书亭,根本未去文武两院上过课。
青山有点无辜:“我是被大哥叫过来的。”
如今青山也和青黄一样,展露的是自己兽人妖身的模样。
青黄挠了挠他的牛头,说:“难道你们不好奇吗?”
“这有什么值得看的?”
应天长的对此也兴致乏乏,他瞥了眼青黄,再看了看一旁的顾清让黄尧与青山,说,“那咱们去喝酒吧。”
“啊,不等各大势力过来再去吗?喂,喂……等等我啊!”
在应天长一行走后,有心斋先生从书院里走来。
这位两鬓已白却貌若青年的夫子走出牌楼,来到刻有心斋的那块石碑前。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紫玉质地的腰牌,轻轻在石碑上敲了一敲,石碑前的空气便如同被火烤一般光景逐渐扭曲,最后晕出一圈圈涟漪。
涟漪之中,走出一排统一淡蓝服饰的儒生书生。
他们服饰的胸口绣有林中小湖,便是林湖书院的学生。
林湖书院带队的两位先生与持紫玉腰牌的心斋夫子对视点头后,两位先生大袖一挥,天空投下数道光芒,而这些林湖书院的人马便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那心斋夫子又以紫玉腰牌轻敲石碑,空气再涌出涟漪。
涟漪后在走来别的势力的人马。
大抵类似如此,这些来到心斋的势力并没有多惊人的出场方式,平淡如水而已。
青蚨坊酒仙阁的二楼,应天长一行坐在靠窗的位置,每人手上都提着一壶绿沉酒。
他们并没有坐在单独的雅间里面,但因为青黄与青山都是兽人妖身的缘故,其他书生学子也不太敢坐的太过靠近,倒也没有什么区别。
顾清让摇晃着酒壶中的绿沉酒,酒香一圈一圈的荡漾在他们的鼻尖:“早知道与你们两兄弟一起喝酒嫩如此清静,该多一起出来的。”
黄尧咧着嘴笑着说:“那你要多喝酒才行,不过就你那酒量,就算了吧。”
应天长手指落在桌面上,弹奏着重复的旋律。
他不像拿着酒壶只是晃晃而已的顾清让,而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酒液在口中在喉咙里划过留下的炽烈升腾出一点轻微的迷醉,让应天长疲乏的脑袋感觉到晕眩。
而这种晕眩,对应天长来说算是一种休息,一种舒适的休息。
“文武考到底是个什么模样,我还没见过。”
应天长抿了口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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