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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莫要谢我,我柯某人还有一事相求,若说要谢,还要谢诸葛少侠呢。”
柯震恶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香囊,交于诸葛浪手中。
“此乃我那亡妻当年给我绣的香包,我女儿一看便知。
唉,罪过呀罪过,自从爱上了这客栈老板娘,我便再无征战江湖的心,一心想与其长相厮守。”
柯震恶面现愧容,豪饮一杯,长吁短叹。
“为了感化心上人,虽离水寨并不远,我却已有多年未回家了。
只苦了我那女儿,唉,虽然这些年,经常有寨里的人给我们互通音信,但此次劳烦诸葛少侠能把我的消息带到,我虽不愿离开,希望鳐儿却能来这渡口,与我这不称职的父亲见见,我好想她…”
柯震恶醉了,由铁中堂等人扶他回房歇息。
诸葛浪在心里叹息了一声,便揣起香囊,率众人向渡口赶去。
此时江风正劲,江水滔滔,三五舰船从江面划过,乘风破浪,好不壮观。
那些上午去运货的摆渡船已经都回来了,在渡口等着过江的商旅过客都纷纷登船,由这些船载着,航向四面八方。
诸葛浪一行人选择了一条大船,不仅船身健硕,而且还有桅杆,顺风时可扬帆借风助力,与那些娇小船只一比,自是不凡。
众人站在甲板上,看着碧蓝色的江水奔涌而过,江风荡起朵朵花白的浪花,两岸江景倒映水中,尽收眼底,真是美轮美奂,让人心旷神怡。
这时恰逢江面传来了渔人的渔歌。
“怒龙江水长又长,
蓝蓝的江水起波浪
……
啊啦呵啦呵哩啦哎,
啊啦呵呵哩啦…”
“我擦,害人不浅,这歌唱得,怎么还唱成了‘河里拉’?不行了我,哪里有大厕…”
刚在客栈用完餐的周泽桥,想要去大便,但摆渡的船上全是载人或载货的地方,哪有茅厕给他用?被这一长串的“河里拉”
给弄得险些拉在裤裆里,只好望江兴叹。
周泽桥只好双手托着肚子,夹紧了两腿,表情痛苦。
“噗!”
众人笑喷,却都捂着鼻子,有意躲开周泽桥,仿佛下一刻这个活宝就会真到拉到裤子里,把大家臭死。
这时那腰悬酒葫芦,满头白发的好心船夫老伯走了过来,笑呵呵地对周泽桥说:
“娃子,莫得羞哩,在江上混生活嘛,都是这样子哩。
你到船尾去,那有货箱子挡着,别人也看不到,你就翘着腚子,向河里拉嘛。”
“我擦!
还有这骚操作?”
周泽桥半信半疑,众人哄堂大笑。
“啊呀呀,这‘河里拉’就是爽,你们要不要试试?”
解除了内急的周泽桥大摇大摆地回来,居然开始炫耀他享受过的独特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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