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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迢月也是一个激灵,冷静下来。
听她幽幽的声音说:“去了执法堂,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依我之见,我们要把坏事变成好事。”
室内昏黄的灯光,映照着白迢月那苍白的脸,刑霄霄望着她那幽幽的目光,纵使是他天才的脑子也没想明白她要干嘛,随后听了‘苏季’的话,刑霄霄真想看看她是不是脑子也坏掉了。
“苏季不会水,也就是我!
不会水,白迢月深谙水性众所皆知,她为了救我,不幸自己也遇难了。”
刑霄霄与钱暮雨相视一眼,仿佛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苏季’是个白痴。
打小就聪明的一孩子,怎么忽然傻了?
“谁信?”
刑霄霄说。
白迢月挑了挑眉,“管别人信不信,只要当事人描述生动,感情动人,执法堂的理事法外开恩,认为此事在情理之中,不说表扬,至少不会有惩罚,这是上上之策。
不然,你想个办法。”
温云墨还在迟疑中,钱暮雨一看时辰,当机立断,“苏季什么时候做没把握的事情了?掩护他,赶紧去上清仙门找白迢月!”
话里话外的激动之情除了瞧热闹以外还是瞧热闹,这不是盲目的信任,就是我看你小子撅起屁股怎么穿好裤子。
刑霄霄还是不信的,但是被钱暮雨一怂恿,也赞成这个想法。
白迢月心中激动,终于能离开这鬼地方了,等去了上清仙门什么事情都好说。
望着白迢月迈出门槛的背影,刑霄霄突然摸着下巴琢磨说:“苏季走路怎么娘们一样?”
白迢月望着外面浓浓的夜色,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她一时间分不清东南西北,直接被迎面而来的两个执法堂弟子逮个正着。
出师不利,刑霄霄都暗叹苏季今天运气不大好,去执法堂的路上他嘀咕说:“其实白傻子没占了好处,咱们也没事,不用去跟白傻子认怂让她放咱们一马。”
刑霄霄想来想去苏季顶多就是放低姿态给白傻子洗脑。
白傻子这三个字嗡嗡嗡的听着白迢月火大,又尿急,这想法愈来愈浓烈。
不等执法堂的弟子呵斥他们不要交头接耳,白迢月就捂着肚子,面露难色,“人有三急,不走不行。”
刑霄霄笑话道:“你不是真男人吗?怎么尿急把你憋成这样?你脸呢?”
来来往往的确还有一些宗门弟子没有去休息,皆是瞧见了这一幕,执法堂的两个人相视一眼,鬼知道苏季是不是跟刑霄霄学坏了,在这耍花招?
白迢月并拢着腿,弯着腰,捂着肚子,艰难说:“这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两位师兄行行好,总不能叫我尿裤子吧?我还没娶妻呢。”
路过的人忍不住哄堂大笑,就连刑霄霄都见鬼一样望着‘苏季’,他平日里还是挺好脸面的,怎么今日,还真是被尿给憋出毛病了?
执法堂的人也不是没有人情味,刑霄霄也跟着去了,主要是白迢月给他使了个眼色,叫他一起去。
刑霄霄也是好奇心四起,想要看看苏季怎么尿遁!
入了茅厕,一股子恶臭传来,白迢月直起了腰,捂了下口鼻。
她是准备顺路悄悄遁了,但听着里面刑霄霄撒尿的声音,她的脸色难看犹如调色盘,她硬着头皮忍不住了,手忙脚乱的扯开的裤腰带。
一泻千里。
洋洒洒的尿在了自己裤子、鞋上,她就见刑霄霄一边提裤子一边用惊恐的眼神望着自己。
“苏季,你莫不是伤着子孙根了?!”
他总不能想到‘苏季’解手都不会。
白迢月知道非礼勿视,见刑霄霄在那脱裤子了,她就背对着刑霄霄解手,但是,这腿不自然的撑开站着,这低头,她也有点睁不开眼睛瞧,脸立刻就红了。
但实在是忍不住。
抬头一看刑霄霄在那咋咋呼呼,裤子也没穿好,她立刻惊恐的回过头,紧咬着牙关,鼻子都不敢喘气了。
白迢月是想刑霄霄来给她带路的,可是没想到刑霄霄还真的就地解决,搞得她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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