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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卑鄙下流的人是你,你在这里给我下蒙汗药,还想要让我名声尽失,谁更无耻,谁更卑鄙?谁更下流?”
钱暮雨高声打断了她的话,这种责任他可不能担。
他这人虽然万花丛中过,可也知道自己给别人的形象不太好,是个花花公子纨绔子弟,但是他也是有原则的,不干这种背信弃义的事情。
既然讲究你情我愿的,那哪里来的什么谁抛弃了谁?这不是瞎扯?
他扪心自问没有对不起谁。
钱暮雨质疑道:“小姑娘,我看你是被家里人宠坏了,在这里胡说八道,冤枉别人,你以为各城中的执法堂全都是吃干饭的?这大陆上就没人管得了你了?”
钱暮雨一番番恐吓与威胁,到了此等地步,艳艳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你这个人做事这么卑鄙,就算事情捅到了执法堂,那也是你不对,你需要自食恶果。
我怕什么?我没有做错事情,我不怕!”
艳艳吼叫了一声。
钱暮雨越觉得有意思了,其实他心里头也细数近来几年与他有过关系的女子,从来也没见哪个这么不开心的散伙呀。
他是真的不清楚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让一个小姑娘对他成见这么大。
见钱暮雨发愣。
艳艳冷笑道:“你现在就算是忏悔也没有用了,你做了这么大的错事,丧尽天良,老天爷都不会容你!
我是真恨今天没把一包的量给你下进去,不,两包,看你今天能不能竖着走出这个房门。”
钱暮雨听着这个小姑娘的威胁觉得好笑,他悠悠然的坐了下来。
“说说吧,你到底叫什么?”
“你不要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看着我,你这种人金玉其外,败絮其内,早晚有一天是要遭报应的,今天是我失算……”
“没错,你今天是失算了,所以你无需重复你的愚蠢。
我允许你现在数落我的罪行,这到底是个什么罪名?你倒是说清楚吧。”
钱暮雨打断她的话,他今天有点累,没有工夫在这里听她说那么多的废话。
既然有事,那就把事情摊开咱们来解决,他可不会跟苏季那个傻子一样,有误会不去解决,任由别人泼脏水。
可是这在艳艳看来更加觉得好笑。
“咱们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你还在这里摆什么无辜的姿态?你以为你这个样子就可以逃脱罪责吗?可以无视执法堂的法规吗?”
钱暮雨真是不明白,为什么有的姑娘那么讨人喜欢,温柔娇俏可爱的,可有的人,就跟上清那个女的一样,张口闭口就让人觉得非常的讨厌!
“我不想跟你争论什么,但是你既然想要害我,那就要想到自己的下场。
我这个人虽然怜香惜玉,但是对待敌我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不过看在你是个小姑娘的份上,你说吧,你能承受什么?这个惩罚你自己来讲。”
艳艳闻言,身侧的拳头紧握,这么嘲讽侮辱,她能忍得住?
二话不说,她就大步迈上前去,抄起桌子上的一个盘子就朝着钱暮雨砸了过去。
这种小把戏能难住他?
一个闪身就过去了。
就是没留意到一盘子红油焖鸡上的碎菜渣渣与油,皆是扑在他的身前。
这要是白迢月直接就炸了,虽然钱暮雨没那么爱干净,但是多少要维护自己的形象,这气也就有点上来了。
今天不动手是不行了。
这艳艳一看这动静她就哈哈想笑,看他现在是遭报应了吧,但是这笑容完全升不起来,看着这人一脸阴沉的样子,她就暗骂一声,她今天怕是出不了这个房门了。
你说她怎么带了这么三个废物过来?蒙汗药是下给别人的,自己咕噜喝了一口躺地上不说,你等谁来救你呢?
钱暮雨也是打算速战速决,绑了这小丫头还怕她不说实话吗?威逼利诱一番,他总得搞明白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算有人寻仇,问题是谁?
“钱暮雨,我告诉你,你可别乱来,你要是敢害了我,你,你也吃不了兜着走,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在这里,岂容你说践踏就践踏?你辱了别人姑娘家的清白也就算了,你还抛弃了别人,现如今还想要杀人灭口,你可真的是胆大妄为,狗胆包天!”
艳艳看着对方不善的目光,她就知道今天没有什么好事情了,她的心中也是一个哆嗦,话里有那么一丝紧张,但是越说她越觉得自己占理,自己一点错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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