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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云诺,周挽风也觉得她应该吃些苦头了。
苏季笑说:“那我劝你一句,离云诺远一点,也离夏月影也远一点。
你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哪天你要是被害了?肯定是被她们殃及的。”
周挽风忍不住呵呵出声,“你这么清高的一个人,什么时候也开始挑拨别人的关系了?”
“那你就当我不曾说过。”
苏季挑挑眉,正好瞧着屋里走出来两个人影,他笑了笑,“走吧,回屋吧。”
周挽风白了他一眼,跟了过去。
只是她悄声嘟囔着,“这白迢月真是奇怪,今天朝着我笑好几次了。”
是夜,深沉,外面空气中的雨水已经消失,只留地面上积水正缓缓流散。
白天分开之时,白迢月就说了亥时在十里亭相见,这晚上苏季看着那几个人睡了,悄摸起身从浴室的窗户爬出去,一路顺着小道往外走,自然是招呼上了险些睡死过去的提剑。
幸好是这深夜雨水提前下了,要不然摸黑如何出门?
山路虽然有那么一些湿滑,但是两人小心点走也问题不大。
终于是出了山门,走在悄无人烟的山路上,提剑连连打着哈欠,抱怨说:“你说我还要给你们两个把风,这叫什么事儿啊?”
话虽如此,但他一双眼睛闪烁着精光,还挺刺激。
苏季认真说:“在事情未成之前,就应该这样,要不然别人该笑话我没本事了。”
“你还真是自信能忽悠住苏季?不是我打击你,这事情难如登天,虽然你总认为人定胜天,但是这种牛角尖还是不要钻的好,一个纨绔子弟而已,跟着他玷污自己名声作何?”
我还能把白迢月名声玷污了?她不玷污我就不错了!
“你这什么眼神,你还生气了?别生气,我知道你聪明,但是这事情不同平时的事情,不一样。
还是小心为上。”
苏季无奈应付道:“我知道。
但是我再次提醒你,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情。”
“明白,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发誓。”
提剑态度还挺认真。
苏季满意的点点头,不打算说话了,可提剑又没事找事说:“方才席间,你不是不爱吃山茶汤吗?怎么喝起来没完?那是夫人给我煮的,你抢什么?不过夫人在前,我没好意思说你。”
这话说的苏季差点脚底下一滑……
白迢月之前说过这个不吃那个不吃,怎么还漏了这汤?不过他努力回想,好像白迢月说过她不爱喝汤,喜欢吃甜点。
这个还是要再问问了。
苏季硬着头皮解释说:“我知道你喜欢喝,这不是看你喝的香,我也就喝一点,没想到突然对了胃口。”
“白迢月,我总觉得,很多时候我都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你能透露一下底,给我解个惑吗?”
苏季心里一紧,这啥情况还要解惑?
见他没说话,提剑就直接问道:“晚间吃饭的时候,我看夫人那三番两次的话锋都是提到你和洛书城的婚事上,比如她说什么儿子不小了,她都老了,你这花容月貌也早过了豆蔻年华了,该是想着成个家了。
说起咱们身世甚是动容,从而说道她最大的希望就是我们各自有个家,最重要的是,夫人现在操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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